越不服气。
回过神来以后,我吁出口气,说:“行,就在城西,离医院不算太远,我打电话叫刘毅民来接你去医院。”
说着,我摸手机,一摸才想起身上就一件脏臭得要命的外套和一条内裤。赶紧问黎绪要手机。
她没好气说:“手机倒还在,早没电了,光顾着救你,哪还想得到要给手机充电。”
我往身后那几盏灯光看,估摸着距离问她能不能自己坚持走到有人家的地方去求助。
她听见我叫她自己一个人走,瞬间变脸,阴狠地盯我两眼,气势汹汹问:“怎么?你还想再回地牢里去?”
我知道这会想要说服黎绪让我回去是不可能的,实在不想跟她吵,也没功夫瞎耽误。我了解马惊草的效力,得赶在它在我身体里最终消解的时间来临前把全部问题解决掉否则……
我一边想着怎么安置黎绪,一边计划着等她走后,立刻钻进洞里原路返回去找小海和老懒他们。
可惜仍旧事与愿违。
我体内马惊草最后消解的时间比我预计得要早,其实也是可以预料到的,只是存着侥幸。
倒霉的时刻来临了,马惊草彻底消解时造成的酥麻像子弹样击中我,难受得不行。
黎绪见我突然像被点了穴似的站住不动,有点慌,厉声问我怎么了。
我回答不了,唉哟一声直挺挺倒地,她扑过来想扶,我艰难地颤声叫她别碰我。
这时候真不能碰,全身肌肉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啮般麻而疼,说通俗点有点像在厕所里蹲久以后两条腿的那种酸麻,只是要严重几百倍。这个过程会持续半个钟头左右,这半个钟头里我除了努力喘气不让自己死掉以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很庆幸这个过程没有在逃亡的路上发生,不然真够惨的。
我怕黎绪急,含混地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跟她说我死不了,只要熬过去就行,叫她别管我,赶紧自己去最近的人家求救。
她一听说我死不掉,立刻不急了,但也不走,而是慢悠悠地坐在我身边抽起烟来。
我学她的腔调骂了句脏话,叫她赶紧滚,别在这里看我笑话。
她没滚,而是调转方向背对我坐定,慢悠悠和我聊起天来,碎碎念说了很多她的事情,童年时候少年时候青年时候,什么鸡零狗碎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拿出来说,说着说着还会突然笑一声,跟个神经病一样。
我知道她是想陪我把这难熬的关口度过去,但她再这么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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