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着我的人没有想把我放开的意思,但也没提条件,只自言自语式地念叨着什么,口齿含混伊里呜噜,我侧着耳朵仔细辨了好一会才听明白全是骂人的脏话。
骂着骂着,他突然吸两下鼻子,狠狠往旁边吐出一口浓痰。接着突然闭上了嘴,像狗一样吸着鼻子往我脖子里凑,大概是在分辨我的体味。他嗅着嗅着,猛地停住,然后两大滴粘稠的口水从他嘴里淌在我肩膀上,恶心到了极点。我赶紧把眼睛闭上,又被他嘴里呼出的类似于黄鼠狼臭屁似的口气熏得头疼,不得不抓紧考虑脱身的办法。
再这么僵持下去,不被他箍死,也得被他臭死。
这时前面和右边两条通道里都传来纷杂飞快的脚步声,十几个扛枪的黑衣士兵猫腰并进,一下围过来把我们堵得死死的,紧接着那拨人又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有个穿黑色西装稍微有点胖的的中年男人踩着稳而快的步子走上前来,厉厉地喝令我身后的人放手。
结果袭击者却加紧了手里的力气,还玩起了小孩子气的游戏,一下把脑袋伸到我肩膀左边一下又伸到肩膀右边,左左右右这么换,两只脚一跳一跳,嘴里嘿嘿嘿嘿朝西装男笑:“开枪呀!开枪呀!你开枪呀!嘿嘿嘿嘿看你敢不敢!看是你的麻醉剂枪还是我的手快!嘿嘿嘿嘿!”
他的声音可真难听,好像也受了“树化症”的影响,又尖又细,像是从树缝里发出来的,又干又哑,一股尘土味。
我被他勒得难受,又反抗不得,心里十分恼火,卯足了劲准备一旦逮到机会就治他个不得翻身。
这时西装男领子上纽扣型的微型对讲闪起绿灯,他伸手按了一下,里面传出莫玉梅的声音:“沈建庆你带人退后,让楼教授处理。”
西装男犹豫三秒钟,打个手势带着那十几个黑衣士兵往两条岔道里退去,我望着他的身影在心里感慨,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疯子科学家沈建庆啊,外界很多人都以为他还在监狱服刑,谁能想到却是在这么个科幻到梦幻的地方西装革履耀武扬威。
这种狗血剧情,说出去都不一定有人相信。
他就是B组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是常坤极其憎恨的人物。
真没想到会是在这么狼狈的情况第一次见他。
沈建庆的人一退开,挟持着我的人便笑得更张狂,一边笑一边跳,冲着沈建庆的背影喊:“我就是看人家姑娘漂亮,想跟她聊几句闲话,瞧把你们急的,真没风度!快走快走快走,让我跟姑娘聊几句。”
这人的嘴巴大概是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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