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冤大头,将来研究中心如果出事,他们就会把常坤推出去背黑锅。
我听出他对常坤抱有同情,而且似乎,他有意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能提醒常坤。但是“上面”肯定早就知道我和常坤来往过密的事了,既然他们还能同意我来参观这里,就说明他们要么有所准备,完全不怕我把今天看见的和听见的事情告诉给常坤听,或者就是压根没打算放我出去,所以这会不管替谁操多少心都多余。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楼明江有时候看我的目光里也有深切的、真诚的同情和担忧。
于是我就没接这个话茬,而是继续淡淡地问楼明江地上的部分是不是有个挺大的湖,湖里有座凸起的岩石。他说是,是有,你怎么知道。我再问他湖的对面是什么。他说是一片浓密的白针树林。问他知不知道树林的后面是什么。他就闭嘴不言了。
可见是知道的。
我追着问他有没有去过那片白针树林的里面。
他说:“没有,那里重兵把守,除非持军令,否则谁也不能去,误闯者,鸣枪提醒,再闯,死。”
我再问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些重兵把守的是什么,知不知道树林后面的虎啸峰里究竟有什么。
他沉默一会,摇着头长长叹出口气,说:“我只知道虎啸峰里有个传说,但那些跟我没关系,我不喜欢多管闲事,特别是那种会惹祸上身的闲事,苏姑娘,我劝你也不要管得太多,人生在世,管好自己的命最重要。”
于是我就没什么话好说了,心里也明白,其实他对虎啸峰里到底有什么,清楚得很。
甚至,连莫玉梅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他都清楚,所以才会一直跟我剖白,叫我不要把他跟那些疯子混一块提。
这一阵聊天,已经走了很多路,曲里拐弯弄得脑袋发疼,时不时不是上几级台阶就是下几级台阶。
他在送我去见殷三郎。
那个身后有无数传说、让人很难把握的殷三郎,他应该是殷向北的儿子,根据祖规,过给殷向南抚养,同样,殷向南也有一个儿子,送到殷向北家生活,这是传说中的“蟹钳”制度,代代遵守,比联姻还可靠。
我每次想到殷三郎,都想象不出他的五官和面貌,只有一个挺拔的轮廓,整张脸隐在阴影里。
现在我们正一步一步走向那团阴影。
突然从几间陈列尸体的冰室外面经过,走道两边巨大的玻璃幕墙后面是一张张银色的陈尸床,每张床上都摆着具脚上挂着标签的尸体,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