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江眼睛里闪过一刹那失措,征询意见样望向我。
我便微微地笑,重复殷三郎的话,叫他在车上等着就行。
楼明江不高兴地说:“抱歉,我做不了这么大的主,得请示一下。”
殷三郎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往前面的墙走去,他不紧不慢地跟上来和我并排走着。
没走几步,楼明江突然大喊一声,然后跳下电瓶车追过来,飞快地往我手里塞了把袖珍手枪,重重地朝我点点头,意思是要我保重,万一发生什么对我不利的情况,就开枪保命。
我心里笑他瞎操心,又觉得有点感动,很无意地想象四年多前他跟黎绪之间的合作,彼此间也有种英雄式的惺惺相惜。
殷三郎继续带我往前走,走到墙边,伸手往墙上一按,指纹触发机关,门就开了,特梦幻。
我跟殷三郎走进去,然后回头朝楼明江挥挥手,门又渐渐合上了,我看见他焦灼不安地在走道里来回踱步。
门完全合上那一刹,我在心里认定,不管楼明江到底站在什么立场,至少对我和黎绪肯定没有恶意。
这是殷三郎的家,很大一套房子,各色家电家具齐备,有个扫地机器人正在工作,只是整体色调和其他地方一样都是银色和白色,冷冰冰的金属墙,跟太平间似的,一点人味都没有。
他带着我穿过客厅走到一堵墙边,用指纹按墙,刷开门,里面是卧室,很大的床,没有窗户,没有开顶灯,只有角落里一盏台灯散发着微亮的光。
床上白色的被子拱起,有人睡在里面。
我感觉我的心脏快要停了。
殷三郎走进去俯身看看,床上的人睡得正熟,便走回我身边,将门关上,又带我回客厅,说:“苏醒睡着了,等他醒。”
然后他指指沙发请我坐,自己走到吧台边去倒饮料,我看见他从酒柜里拿出威士忌又从冰箱里拿出冰块。
我把楼明江刚才塞给我的枪放在茶几中央,这是个态度,表示我对他绝对信任,用不着这玩意。
他拿着两杯酒过来,一人一杯,面对面坐好,他对茶几中央的枪完全视而不见,只盯着我脖子里的项链。
这项链原本应该挂在他太太脖子里的,我也很有心想还给他,但现在不是时候。我进来时戴着的首饰突然跑到他手里,“上面”查起来只会给所有人都添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得由我戴出去。
我觉得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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