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偏差,所以他们如此防备。
也就是说,这人很可能是站在我这头的,就算不是,做点努力,也能把他拉到我这边来为我所用。
我得对他好点,至少态度上得稳当点,不能像对沈建庆那样,时不时就翻个白眼。
陆运衡相貌一般,气质却明显高出众人一筹,见了我居然展颜露笑,友好而温润,旁若无人开口:“我听说过你。”
我报以同样友好温润的笑,不言语,我总不至于告诉他我也听说过他吧,周围这么多双耳目,还是悠着点比较好。
他又说:“他们说你很聪明。”
我慢慢摇头,面露谦卑:“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他点头:“很好,我喜欢谦虚的人,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拿张白纸抄下几个绰号,连同陈乔斌那本混乱的日记一起推过去给他:“从日记里找出这几个相关词,看看能不能找出绰号对应的真实姓名。”
他接过,眼睛一落页面,立刻进入状态,一目十行二十行地看,刷刷刷地翻页,速度跟彭亮有得一拼。
我从前以为天才是最难得的,现在却突然觉得,平常才是最难得的。
这个道理,黎绪大概四年多前就懂了,她想过平常的日子,想做个平常的女人,却总是事与愿违。
我也早就懂了,可是身不由己。
我跟沈建庆要一份四年前陈家坞连环命案的死亡名单,最好把猝死类型的单独列出来。
他马上吩咐人去办。
然后我把注意力集中回手中的棋谱上,打着研究符号的幌子默记棋谱,不动声色,不露痕迹。
那边陆运衡很快就有收获,对应上了两个绰号的村民名字,等沈健庆的人把名单送到一核对,半点差错没有,完全吻合。因为之前不确定陈乔斌记录的日期是下毒的日期还是被害人死亡的日期,所以用猝死的案例来对最准确,一般猝死都发生在下毒当天。
因为1937四个数里只差3没对应到符号,我就特地找有数字3的日期,很快匹配到于巧巧死在5月3日,这样,再对着棋谱上的符号,5和3两个数字就都明白了,小鸟图案代表3,脚印图案代表5。
再又从陆运衡的发现里匹配到梅花图案代表的是12以后,我的脑子就有点糊涂,重新拿出小海家箱子里那七个图案来对照她的生日,发现从前面往后对照很通,太阳是1,星星是9,碗是6,梅花是12,连起来是1991年6月12,非常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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