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没了。”
我其实早就做好了老爷子去世的心理准备,但真正听见这个消息,心还是重重地被什么力量捏了一把,疼极了,想起从前很多画面,特别是亚丰第一次带我去家里吃饭,郑重其实介绍我跟老爷子认识,说我是女福尔摩斯。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可一晃眼,两个人都没了。
我难受得说不出话,满脸眼泪。
这时外面走廊里有脚步声,我回过神来仔细听,是丁平,怕他跟守在门口的番薯脸丑男起冲突,赶紧擦掉眼泪起身把门打开走出去迎。
他们倒没什么冲突可起,甚至互相都不看一眼,全当对方是空气,估计他们在研究中心碰面时也这样,A组和B组,自法医助理小赵的事件以后,就撕破脸皮互不理睬甚至为敌了。
丁平看见我一点都不惊讶,想必应该是黎绪通知常坤常坤又通知他然后他特地过来看一眼。
他走进病房,反锁上门,问我外面那三个人是几个意思。我叫他不要管,在医院好好看着黎绪就行。他说这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有人看,他另外有事要去办。问他什么事。他拧了下眉毛突然问我:“有个叫胡海莲的,好像跟你挺熟的吧?”
我茫茫然点头:“挺熟,是付宇新的手下,前一阵因为精神状态不好,送到第七医院做强制性心理治疗去了。”
他说:“就是这事。刚才我在公安局,医院那边来人,说胡海莲不见了,局里腾不出人手,刚好我在,刘毅民就抄了几个地址,叫我挨个跑一趟,看看胡海莲是不是去亲戚家或者朋友家了。看见你,顺便就问一声,听刘毅民说你们关系挺好的,她没联系你吗?”
我刚才在来乾州的路上就把这几天手机里的未接电话和未读短信微信什么的都检阅过了,没有胡海莲的消息。
胡海莲从精神病院逃脱的事我真不觉得意外,她是个非常要强而且很有自我调节能力的女警,况且她只是因为曾经受过刺激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才去接受心理干预,并不笃定真有抑郁症或者精神分裂什么的,她大概受不了医院的环境,躲出去透透气,等情绪稳定些自然就会回医院或者局里,问题不是太大,但既然刘毅民嘱托丁平,他也该认真对待一下。
我刚想说什么,听见门口有很细微的声音,是那番薯脸丑男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我们的对话,心里冷笑,嘴上便开起了玩笑,跟丁平说:“我要是死了,你们也都别瞎折腾,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过平静日子去。”
说着,回头冲黎绪灿烂一笑,扭转身凶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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