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龟背崖这座阳墓的守墓人,她死了,这里就再没人烟了。
我心里基本了然,按长生殿的制式规矩,在里面守奉金诀王的几大家族里的重要人员过世时,会用特殊的方式将他们的灵魂封存在体内,然后将遗体葬入金诀王墓的其中一层墓室里,以待将来复活技术成熟以后的重生。陈家坞是他们几百年前就选定好的备用实验点,他们派了陈家一支血脉在那里镇守、改建并且经营,这些血脉里的人故世以后遗体没办法运回长生殿,便就近建造一座阳墓,用来停放历代先人的遗体。1937大屠杀发生后,逃出来的一部分人就在这栋宅子里临时生活过几年。
我也曾在这里生活过几年,所以,这些日子困扰我的那些幻觉盘的画面应该都来自这里,海棠、雕花的床、床前绣花的女人。
这趟来,我要找回自己在这里生活那几年的记忆,包括在那之前,长生殿里的记忆。
突然一阵风过,把周围的树木吹得飒飒作响,原本就很吓人的氛围一下更恐怖了。
番薯脸丑男很紧张地把枪握紧,一副随时射击的样子,我有点担心他突然乱开枪会伤到付宇新,但又不能说什么,只好假装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说:“就算从前真的安排活人守这座阳墓,现在也肯定没了。”
我话刚说完,就愣住了。
我看见刚才趴在崖顶那少年就站在离我们四五米远的地方,正目光呆滞地望着我们两个。
我倒抽一口冷气,本能地做出防御动作。番薯脸一看我的情况,马上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枪也指了过去,但很快,他就骂人了,气急败坏地问我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那少年还站在那里,可番薯脸丑男愣是看不见。
我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根本没有什么少年,压根就只是我的幻觉,院子里面摩手菌的气味已经对我起作用了。番薯脸丑男的感官能力不如我强,所以他还没产生幻觉。
回想刚才挂在悬崖上时吓得差点掉下去,可见这幻觉的力量有多强,之后得千万小心。
我不希望番薯脸丑男太早发现幻觉的事,就想随便找个什么说法唬弄,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猛听见院子里面有个女人在唱戏,咿咿呀呀类似昆曲,腔调呜咽绵软,一个字能甩出几十个调,凄苦哀怨里头又透着种欣然认命的意思,九曲回肠煞是愁人。
我知道,还是幻觉。
因为我认出那声音,是陈金紫玉的。
我咬咬嘴唇,再往前看时,那少年不见了,但唱戏的声音还在,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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