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宗,又检阅了亚丰各方面的通迅录,没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因为工作关系,白亚丰接触的人非常多,别说乾州市各个分局、派出所、交通队里他基本都熟,还有这些年里他处理过的案件中打交道的人,林林总总加起来总有两三千个,还不算那些来往不怎么密切的。
从亚丰遇害前正在调查的事件来分析,最大的嫌疑人只能是何志秦,但他有不在场证明,所以考虑是他派出的人,可这样一来难度就变得特别大,凶手得跟何志秦有比较密切的联系又得是亚丰的熟人,而且名字或者绰号里还得有字母H。
亚丰认识的女人里同时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到目前为止没找到。
小海说刘毅民有意无意和她提过两次案件情况,凶手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所以即便抓到,如果确定不了合理的杀人动机和作案时间,恐怕很定难罪。她说听他的话里话外,好像是提醒她,如果真的抓到人,不要交给警察的意思。
我默默点头,刘毅民应该真有这个意思,他可能考虑到亚丰遇害也许跟老爷子的案件有关,怕移交给警察后,会像之前一样硬生生被“上面”压住,最后不了了之,但他作为警察,又不能明说,只能暗示。
我们接收到他传递的信息,自然会按他的意思办,当然,这其实是我们自己的意思。
就算刘毅民不暗示,我们也断不会把杀害亚丰的凶手交给警察,那太便宜她了。
然后小海跟我讲了她和白亚丰结婚的事情。
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常常相处,日久生情,于是好着好着就水到渠成了,但因为大家都忙,不想影响各人的正经事才偷偷摸摸先领了证,等忙完这段就会宣布然后补办喜酒。
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而是因为那趟我们三个人一起去花桥镇调查夏东屹和周红的情况,那天晚上,她去了酒爷家,酒爷告诉她说她母亲去世前有遗物和遗言,因为她当时年纪太小,所以托付给了酒爷,说是务必等小海嫁人以后交给她。他那天问小海是不是跟亚丰处对象,如果是的话,希望能尽快把婚成了,他也好把遗物交给她,了却一桩心事。酒爷说他太老了,黄土埋脖子的人,万一哪天两腿一蹬死掉,去了那边没法跟她娘交待。
小海起先想劝他先把遗物交给她,结婚的事以后再说,但酒爷不答应,必须按照她妈妈的遗言来,所以她才跟亚丰商量,能不能领个结婚证给酒爷看,拿到遗物以后再离。
白亚丰很痛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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