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坤,把代芙蓉的血液样本交给他,让他利用研究中心的系统和网络,以代芙蓉的DNA为对比参照,务必找到他的儿子和其他血亲,因为我可能已经找到解救他们代家遗传恶病的办法了。
常坤叫我放心,就算走常规的寻人途径找不到,研究中心的DNA库以及网脉非常庞大,只要有匹配到的DNA数据出现,他们就能得到消息,所以应该不是太难。
这话让我放下许多心。
我答应过代芙蓉的,如果他出事,就帮他找儿子,救儿子。那时我当句不正经的话听,谁料正经和不正经之间,只隔着一条线,说越界,就越界了,一点办法都没有。
办这些事情的过程中,何志秦打过两个电话来,问我找牌位钥匙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跟他说正在调查,好像有一点线索,但还不太确定,叫他稍微耐心点等。他挺犹豫,说:“我倒没什么,就是‘上面’催得挺紧。”
我有点分析不出“上面”催钥匙催这么紧的根本原因,是他们已经掌握灵魂移植的技术并且快要破解出墓门密码很快就能进入长生殿所以急迫需要进入主墓室的钥匙了吗?还是因为对我的行踪不放心,怕我拖延时间然后逃跑所以才盯得这么紧?
不管哪种情况都不是好事情。
总算宽慰的是经过殷老太爷二十多天时间的药物和针灸治疗还有殷家人悉心的保护和照顾之下,我体内的魔手菌毒素排掉大半,身体恢复得不错,再休息十天半个月应该就彻底没事了。
殷老太爷说多亏我的体质天生异于常人,否则在陈家老宅那么长时间,脑神经早就被毒坏死了。
黎绪也恢复得不错,虽然还不能出院,但至少不用整天被关在病房里了,没事的时候她会到医院附近的街上逛逛,一只胳膊打着石膏板,另一只胳膊照样熟练地拿烟点烟,看上去更像流氓了。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在医院对面弄堂深处一家桌球房里指导一个愣头小子打桌球,教得急了,骂骂咧咧自己上,连着撞进三个球,桌球房的老板给她敬烟,喊她“女杨过”,我听得大笑,她眯着眼睛扭过脸来啐我一口。
跟她玩了会,然后陪她慢慢走回医院,她问我小海这几天死哪去了,都不来医院照顾她了。说没她管着,烟抽得比从前多了许多。我哈哈地笑,说你就是个贱脾气,她管你么你要骂的,不管你么你又想。她说没办法,贱习惯了。说着也哈哈笑。我说小海大部分时间都在殷家的别墅里呆着,殷家人怕她出意外,护得极严。
黎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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