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长着,大把的好日子等你去过,别跟我们这几个黄土快要埋半截的人抢着去死。
我看着那张沧桑极了的脸,眼泪刷地就淌下来了,我真想吼一声,你才黄毛丫头,论起年纪来我都够当你祖奶奶的了。但这话没法喊,只能忍着,任他们给我们当人肉盾牌。
一切准备妥当,殷三郎迫着莫玉梅下去开门,这时莫玉梅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下基本已经垮了,一双眼睛里没有光彩,常常虚浮不定,偶尔还会有一种不知道身在何处的迷茫,完全听之任之,死生两便了。
他用她的指纹开门。
门一启动,殷三郎就拽着莫玉梅飞速跳回车上,全部人聚集所有注意力盯着眼前。
超级厚重的不绣钢门缓缓向两边移开,乍一眼看去没看到黑压压的兵,心放了一半。再看,没看见有人。心又往下放了点,觉得应该是最好的情况,兵都被派遣出去,大厅是空的,直穿过去就行。
但是等门开到大半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的心又猛地提到嗓子眼里,全部都把身体绷直了。
里面有人。
靠右手的墙边有张大办公桌,桌前站了五个人,最中间的拿着手枪,另外四个都端着冲锋枪,枪口齐齐对准我们。
因为这厅实在太大了,门也大,他们又站在墙边,所以非要到门差不多全部打开才能看见他们,而他们自门这边一有动静就做了准备,这场面虽然有所预料但真的不好对付,就算我们能用最快的速度穿过枪林弹雨冲到大厅的那头,停下来开对面那扇门的时候也一定会吃大亏。
但是走到这步,倒退是绝对不可能的了,上面打得一塌糊涂,刚才那个出口处肯定堵满了兵,倒退等于送死。
只能拼着命往前。
殷三郎没我这么多思想活动,他在发现里面有人时已经迅速行动,把莫玉梅和另外两个人质提到右边当盾牌,然后给傅城和林涯一人一把枪,陆运衡也想要一把,殷三郎犹豫两秒钟,也递了一把给他。
就在这紧急当口,眼看着里面的人马上就要开枪,被我们忽略了很久的陈丕沧突然发疯了。
陈丕沧从中了麻醉枪之后就一直坐在最后面一排的位置上颓着,没动作也没声音,我们都以为他药效没过,也顾不上多照管,忽略到现在,谁知这会突然发起疯来,嗷嗷叫着跳下车往里面冲,按他以前的套路,采用之字型路线,又跳又跑又癫又狂又乱又闹又哇啦哇啦乱叫。
对方所有火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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