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又上车飞速开了好一阵子,才总算差不多到了,傅城叫殷三郎把车停下,然后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人追来以后,看看车上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特别是陆运衡的那具,多看好一会,神情惨伤又无可奈何地说:“把他们留在这里吧,那个密室空间小,容我们几个活人都勉强,带不上他们了。”
殷三郎立刻把莫玉梅他们几个人像丢死老鼠样丢出去,然后小小心心将陆运衡的遗体抱下车贴墙放平,深深深深鞠下一躬。
我们也都下车,深深深深给他鞠躬。
上次见面他被带走前朝我笑,说姑娘,祝你好运。现在想来恍如隔世,也确实阴阳两隔。
我想我不会忘记他的。
傅城的情况越来越糟,脸上一层虚汗,嘴唇没了颜色,林涯小心翼翼把他扶上车。
这时我突然瞥见殷三郎对陆运衡的遗体做了个小动作——他取下了陆运衡的手表。
那手表,我之前有注意过,款式很老了,应该是八十年代的上海牌吧,表面是裂的,指针是死的,根本不起作用,估计因为有纪念意义所以还戴在手上。
我想,殷三郎大概是想把这表带回去给他的家人吧,所以没问。我要到几年以后,才知道,原来这表,有别的用处。
傅城稳下气息以后,又回头看了陆运衡的遗体一眼,说:“几年前这里还在建设的时候,我们就料到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拜了把子发下毒誓,最后能活着从这里出去那个,一定要照顾好另外一个的家人,所以,我无论如何也得活着出去。”
他说完,狠狠抹一把脸,把脸上的汗和悲伤一起抹掉,扭脸问殷三郎有没有带照明设备。
殷三郎踢踢脚边的黑色提包,说:“有,够用好几天的。”
傅城指着方向叫他再往前开,说:“你倒准备齐全。”
殷三郎说:“原本打算从正门出去,然后躲进山里找生路,所以多备了点,干粮也有。”
傅城低头想想,挺凄凉地说:“如果上面要打好几天的话,干粮我们也用得上。”
听这意思,那条逃生通道只不过就是通往研究中心地上面的部分,从这里一出去就直接到战场?
那不是找死?
这时突然轰隆轰隆几声响,又连着响,像是夏天遥远而沉闷的雷声。傅城抬头看看天花板,颤着声音说:“动静太大了,危险,快点。”
殷三郎沉默不语加速度,表情像头发狠的狼。
又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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