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之后发生什么,请你照顾好你妹妹,还有你们的母亲,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正到处找你们。”
这时闭着眼睛休息的傅城突然神色一动,刷地睁开眼睛看我,神情疑惑又有点恍然大悟的意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时间跟他解释。只再三嘱咐殷三郎到了上面以后千万小心,能不卷入战争一定不要卷入。找到常坤的人让他准备好车辆,回头将我们接出去就好。
我嘱咐得太碎,他听得笑起来,说:“我有些地方可能是不如你聪明,但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至于要你挂心成这样。”
我抿住嘴,把黎绪那个打火机掏出来给他,说:“万一常坤不相信你的身份要跟你废话什么的,把这个给他看。”
他把打火机收好,又朝我笑笑,伸出手来想摸摸我的头,但伸到一半突然又缩回去了,说:“那时你小,我们都喜欢摸摸你的头,逗你玩,现在大了,这样做不礼貌。”
我朝殷三少奶奶看,表示我没什么话了。她才走过来,一把抱住她丈夫。殷三郎用力吻她,然后笑,说:“放一百个心,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一定不死,不会死,不能死,不敢死。”
殷三少奶奶咬着嘴唇哭,嗯嗯嗯嗯嗯点头,说不出话。
殷三郎更用力抱她,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深深深深呼吸,无比情深地感叹:“真的,我活了这么久,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好最美好的姑娘。”
我在他们的爱情里想起老懒,想起他在火墙那边发了疯想救我的样子,想起之后的那片枪炮声,瞬间崩溃,摇晃着退到墙边坐下。
殷三郎说完话,要走了,钻进洞里前突然又回转头来特别凝重地跟我说:“刚才陈丕沧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以后清明,记得给陈家烧纸钱,他们这支血脉,没人了。”
我神情惨然地点头,目送他消失在阴森森的洞里。
傅城还在看我,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收起脑子里纷繁杂乱的念头问他:“是不是觉得我面熟?”
他点头。
我说:“几年前,你在某地开会的时候,有个女人曾在会场找你,说以你的能力做个城市设计师太可惜了,那个女人是我母亲。”
他说:“我刚才确实想到了,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她看上去好像比你大不了多少,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吧。”
我笑笑,没回答,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问他这个密室是谁帮助设计的。
他很奇怪我怎么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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