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天她肯定有什么好事发生,心情不错。”
我想了想,大概是我把齐家的牌位钥匙交给她那天吧,但没说出来,心里觉得这件事不怎么好。
傅城睁开眼睛听了一会,又闭上眼睛休息,仿佛对我们说的话毫无兴趣,或者说不敢有兴趣。
林涯和苏醒坐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认真吃饭,偶尔抬头往这边看。修子瑞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苏醒的目光,一下笑起来,摇摇头跟我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哥哥说话才好了,以前他是傻子,老逗他玩,现在想起来,我真是蠢。”
苏醒也笑起来,挪着屁股凑到我们身边,跟我说:“她拿我当小孩哄,什么话都敢跟我讲,有时候我得使劲憋着才能不笑出来。”
修子瑞也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肯定是想起之前跟苏醒说的什么她和殷三郎之间的事情。
我伸手抱住这个又伸手抱住那个,觉得心里踏实。但是一闭上眼睛,想起陈丕沧,又惨伤得不行。
如果不是他用自己的身体去吸引3号厅里大部分火力,我们根本没办法到达这里。
我问林涯:“陈家这支血脉真的没有人了吗?”
林涯说:“陈境鸿死后,就只剩下陈丕沧了,现在真的没了。”
我说:“我查到的资料上说,长生殿的祖制,不管哪个家族都是一半在殿内一半在殿外的,就算1937年的事情损伤太大,他们在殿外的那部分总该还有余留的吧?”
他说:“陈家的情况不同,齐商武和苏墨森连手兵反夺权那年,殿内的陈家部族誓死抵抗,损折掉大半,叛乱成功以后苏墨森便将殿外大部分陈氏族人调回到长生殿,余留的只有陈家坞那部分,七十来年前又被苏墨森坑害到极致,现在真的没人了。”
就是陈家二十几口人一夜之间消失的惨剧,苏墨森是最后的祸手,如果他不丧尽天良,陈家现在好歹还能有香火传承。
林涯说:“陈丕沧有个儿子,为了不让他堕入可悲的命运,刚出生就忍痛送了人,但后来还是被苏墨森查到然后拐着弯弄回陈家坞利用,那孩子就是陈乔斌的父亲陈祖全,我一直没敢把这事告诉丕沧,但是他负责的工作包括分析血样和染色体图谱,陈乔斌的基因鉴定出……”
他说不下去了,闭住嘴垂下眼睛。
我不敢想象陈丕沧在DNA鉴定报告里发现自己孙子时候的样子,一定痛苦得恨不能死去。
沉默好一会,我又想起一件事,问林涯,“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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