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同样的节奏。
上面的人听完,又敲了一下,砰!接着便是一片蛮力处理出口处的混乱嘈杂声。
我大吁口气,笑着去看傅城,因为有了新的希望,他也缓过点劲来了,疲惫地望着我笑。
黎绪那娘们闷头想事情的时候,如果想得顺利,就会用指节在桌子上循环敲一二三三二一三二一一二三的节奏,如果想得不顺力,就乱七八糟瞎敲,跟她相处的日子,我早了然在心。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却又有无限默契,她知道我能辨认她的节奏。
修子瑞怕出口打开时上面掉下东西来砸伤殷三郎,硬是把他拖回来等着,然后他们也不掉以轻心,还是持枪而待,以防止任何万一。
上面好像用上了什么特别大型的器械,折腾得地面轰隆隆颤,像有头怪兽在上面刨地似的。
我们战战兢兢地等,连呼吸都屏着,真怕关键时刻再出点什么意外,那种巨大的失落太难接受。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们终于把门打开条缝,幽深幽深的洞里隐隐透进些光来,也掉下一片碎石土块。又过了一会,缝更大了,黎绪的声音泼辣辣地骂进来:“人呢?妈的人呢?都他妈死绝了啊?!”
那声音明明应该在有点远的地方,可因为空间逼仄,愣是被扩大得很响,虽然闷闷的,但连标点符号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赶紧亮着嗓子答应:“在!在!都在!能出来了吗?”
她说:“等着!操!累死老娘了!”
然后又是撬钢板的声音。
我们欣喜若狂又战战兢兢等着。好一会,突然一声巨响,整块钢板都被掀了上去,我们看得见前面出口处比刚才亮了许多,尘土飞扬。
太美好了。
稍微稳定些以后,黎绪的声音又泼辣辣传下来:“妈的!还不上来?等着八抬大轿来抬啊?!一个个都这么不叫人省心!让我个半残的人在这里拼命!什么毛病!”
殷三郎对外面的情况还是不完全放心,用眼神扫了一下,示意苏醒和林涯别大意,然后就想自己先出去看看。这时傅城突然扶墙站起,冲他笑笑,说:“我是个半死的人,我先上去吧,有什么万一我认了,没什么万一的话,我就是得了个头奖。”
我心里认定外面肯定安全,但拗不过殷三郎,这人真是小心惯了,信不过神信不过鬼,只信自己。
黎绪还在外面骂:“下面好玩是吧?没玩够是吧?还想再呆几个钟头是吧?真他妈服气你们!上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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