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每根木杖上都有一颗雕刻成眼睛形状的红宝石。我想起从前查到的资料,好像有哪里提到过杖上的这只眼睛,叫“扶苏之眼”,或者叫“金诀之眼”。
他们围着院子中间一具石棺走动,一边走一边喃喃念着什么话,听上去有点像巫术里的咒语。
我还想再看,但是殷彭亮跃上墙头把我拽下去,他的两只漆黑的眼睛在灯光里灼灼发亮,瞪着我说:“老太爷要是知道你偷看,保准打断你的腿。”
我咬着牙齿不作声,目光里有惊惶。
他以为我被他的话吓到了,孩子气地笑起来,拍两下我的肩膀,说:“吓唬你玩的,没那么严重,我小时也偷看过,一点都不好看,别看了,我们喝酒去,今天不把你家胖子灌趴下我就自己爬出去。”
我被他拽回正院的人群里,坐下来继续吃菜喝酒,各种人间气息。
我心里却惦记着旁边院里的仪式,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我觉得殷家人太过份了,在经历过这么大的生死风浪之后,还瞒我那么多事,还不肯把实话都告诉我们。
虽然我不了解他们那个祭祀仪式是怎么回事,但那肯定不是中原的东西,不是华夏文化里的内容。
他们的面具,也有一种异族的风味。
这里面,还有很深的一潭水,只是,我不想再往里趟了,不管他们到底瞒了我多少或者有没有骗我,我都不想往里趟了。
我要走了。
春节假期节束以后,我花了些时间处理财务上的事情,连着几天见律师,把从苏墨森手里继承来的财产但凡能变卖的全变卖折成现金,有些一时之间卖不出去的不动产和压根不能卖的古董交给殷家人,他们处理掉以后会把钱转到我账上。还有些实在没办法的,捐的捐送的送,特别爽快。
我大难不死,但还是按之前遗嘱上的内容把财产分割开,小海和黎绪各有一份,另外又取出一部分买进几支基金,打算日后如果找到代芙蓉的儿子,治好他的病,这些钱都给他。
我心里总觉得我和老懒两个人欠代芙蓉太多太多,多得还不过来,所以一直记挂着代文静托杨小燕转告的那句“找到银鱼”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好,临走之前,常坤帮我把这个谜团解开了。
原来代芙蓉那句话里说的“银鱼”并不是指修叔叔打造的那几条作为信物用银鱼。
而是指我这个人。
我就是银鱼。
代文静查了十几年,查到了莫玉梅和苏墨森他们阴谋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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