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没有一大堆琐事。一眨眼七年过去了,没想到回国比出国还要麻烦。若不是这次回来是因为任务,顺便看看自己亲爱的老弟,还有自己的情人,她还想窝在宿舍公寓里抱着一大碗薯片追剧。
“好了谢谢您的配合。”海关官员把海关申报表递回蒋小姐。
迎宾区有人举着写有名字的牌子在欢呼,可能是某个顶流明星刚下飞机吧。也有人手里捧着鲜花与爱人来个久违的拥抱,更多的还是不远万里来到机场接待亲人或朋友,他们有说有笑相互拥挤在狭窄的过道里。
夜晚的机场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蒋小姐拖着行李箱走在机场大厅。她没告诉破晓组织任何一人她今天从英国伦敦回来,除了她那位白痴弟弟才知道。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照样窝在家呼呼大睡。蒋秦菲拨通白痴老弟的电话,拨号页面一直持续对面仍未接通,心烦气躁的蒋秦菲恨不得一把摔碎手机。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敢不接我电话?回到组织我立即收拾他。”蒋秦菲把电话挂断,没有结果的通话只会白白浪费电量。
“算了……自己搭车回家吧。”蒋秦菲把手机放回口袋,接着检查外套另一边的口袋。她脸色不太对劲,继续检查口袋里东西,里面除了废纸和零钱之外,什么都没了。
“该死,竟然把项链给弄丢了。”蒋秦菲一脸失望继续托着行李箱,她记得明明在登机前把项链放进口袋里,难道一趟飞机下来……项链说不见就不见吗?
那条项链可是她的“情人”在七夕节送给她的,因为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三年前的七夕节。她的不靠谱“情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宝贵的物品,唯独一条从街边地摊买回来的廉价项链。蒋秦菲觉得项链的价值不在于价格,而是在于心意。虽然地摊货的心意也很廉价,但是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谁让她摊上这么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情人”呢。
她再一次无奈的叹气,轻捶肩膀放松身躯,在原地待了两分钟后,她挺直腰板托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她不能把狼狈的一面展现给破晓组织。
夜晚的街区秋风萧瑟,蒋小姐的卡其色大衣不止裹着温暖,还包容着一丝丝属于这座城市的平静。蒋秦菲的视线一扫而过,她轻声感叹,“相比之下伦敦的高楼大厦,还是家乡的传统风格比较习惯。”
“太陌生了……我都快忘记这座城市原本的模样了。”蒋秦菲的眼神与这阵微凉的秋风渐渐融合,她披着黑色长发走在被风拥抱的路上,树叶摇摇摆摆互相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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