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于两年前来到阳州,听旁人说乃是燕国西川白龙山的得道高人,在阳州经营着趋吉避凶捉妖除鬼的行当。
外人对其的口碑高低不一,有人说他是无良神棍,也有将他奉为活神仙的。
吕靖缘一动不动的望着道人良久,突然开口。
“听闻王道长算命卜卦一向是极准的,今夜既然你我有缘相遇,还望道长帮我算一卦,看看我的命途走向,可好?”
“公子想算命途?”王隐目色深邃的瞧了吕靖缘一眼,后者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完全没有之前那些顾客或忐忑不安或忧心忡忡的模样,看上去他好像并不太相信这些。
“没错,命途。”
吕靖缘双手捏着三炷香一脸庄重的插在木案左上角的玄武炉鼎内。
王隐笔直的坐在木凳上,从抽屉中取出一只插满竹签的暗红色竹筒,双手抱筒摇了摇。
王隐道:“请公子抽一支竹签出来。”
吕靖缘慢慢抽出一支签,低头一看,眉梢一紧,“道长此为何意。”,他手心握着的竹签居然没有笔迹。
“这……怎么会有这种情况,那便是无法预测命途,上天不肯透露。”王隐盯着那支签,嘴唇有些发干,他算卦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吕靖缘追问道:“为什么会无法预测?”
“天机不可泄露,泄露者也许会神形俱灭,这是天意,强行逆天算命会触发天宪,遭来横祸。”王隐的胸口开始有些隐隐作痛,卜卦算命本就是逆天行事,有违天意,但凡求签者命途越不凡,算卦者遭受的天道反噬越厉害。
“居然还有如此卦象?倒也是稀奇古怪。既然如此,那吕靖缘知道了,有劳道长了。”吕靖缘沉吟片刻,掏出一块偌大纹银放在桌案上,蓦然起身,抖了抖锦裘披风上的白雪,破天荒的朝着王隐施礼。
王隐忽然道:“公子最近身上可曾发生什么异象?”
吕靖缘矗立不动,不由想起在古庙发生的种种事宜,那片陌生的梦境,最终徐徐开口:“并无异象发生。”
王隐欲语又休,闭目静气,等到吕靖缘骑马离去后,他再次瞧那支竹签,有一束微弱如萤火的流光闪烁,竹签上显现出一道笔迹,那字太过灼热,他竟被竹签烫伤,于是赶紧松手。
竹签掉落在雪地,烫出一道灼痕,有缕缕青烟飘飞。
他抬头观天,透过云层望见东方星辰蕴气外泄,厚重的云瀑群星闪耀,在云瀑之上一红一紫两颗星宿尤为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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