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书院”所容不过三四十号人,这里不管你是勋爵公孙也好,豪门商贾也罢,进门唯有两个要求,一是你想,二是他肯,就这么简单。
吕靖缘悄悄迈进书院大门,依旧跟几年前一般清净自然,院中种满槐木花药,每逢初春盛夏尤为神清气爽景色宜人。
“今日学生们都不在,怪不得如此安静,这偌大的学堂却是人烟寂寥,也是怪哉。”吕靖缘环顾四周学堂未寻得那人踪迹便大步朝竹林走去。
金黄色阳光下有一人端坐在茶凳上,茶案上有一只飘着热气的茶壶及空空的杯盏,紫竹林生机盎然,有落叶在高空跌宕螺旋,千万束光芒贯穿叶冠扶疏处在竹海中驳杂交错。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唯天下至诚,方能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
“先生,学生来看您了。”吕靖缘矗立良久蓦然开口。
“哦,吕靖缘,你怎么来了。”始终背对着他的男人被声音一惊,转身回望,抬手将书籍搁下,显然很是吃惊。
“怪学生平日里东奔西走,未能经常探望先生,今日特来赔罪。”吕靖缘对着男人手心贴住手背行了个庄重的儒家揖礼,早已置身多年江湖的他很少行此大礼。
“你言重了,不必如此墨守成规,我也不是古板腐朽之人,过来坐下吧。”中年男人朝他挥了挥手。
“谨遵先生吩咐。”
吕靖缘随意找了张茶凳坐下,一目望见那片窸窸窣窣的紫竹林海,心中本是瘴气横生,这下顿时心平气和。
君子其温润如玉,行迹居所也当是天地一片豁达。
“先生近些年在这书院教书可还好?”
“很好,跟我十几年前才来这里一样,没有什么不同,每日教人习字读书,闲暇时便自己种些蔬果,或四处走走看看,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先生可还遇到过如弟子这般愚钝顽劣的学生?”吕靖缘心情放松到极致。
“你愚钝吗?我并不觉得,不过顽劣倒是有的,这么多年如你这般的学生倒是没有,你是唯独一个。”说到这里中年儒生不由一笑,想起少年时的吕靖缘,那些景象俨然湖水涟漪般浮现。
固执、正义、勇敢。
“司马先生,学生今日前来实有一事不解,望老师指点迷津。”
“但说无妨,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中年儒生相貌堂堂,虽说已是不惑之年,但脸上却无半点光阴的痕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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