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头?”道人眸光一凝,面色有了变化。
“对,狼头,绝对错不了。”叶眉仔细回想,千真万确。
“是他回来了,还有他门下的五位死侍,只怕阳州有大事要发生了。”道人悠然转身望外,雨势依旧瓢泼,他目光深邃。
“梁仲生。”
……
“我这是在哪儿?”吕靖缘感到一阵胸闷,蓦然睁开双眼,艰难坐直身子,发现衣袍焕然一新,眉梢一皱。
“昨天我不是遇袭了吗?难不成我已经死了?”穿好靴子,披上干净的外氅,他将屋门掀开。
小院内有一位黄裙少女捧着书籍摇头晃脑,嘴里默念些古人诵读,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偌大的宅院种植了瓜果鲜蔬,堆积了不少木材,有一口大水缸,满满当当,稍远点有一处禽舍,有七八只家鸡,还有条老黄狗,一切的一切是如此新鲜,在抬头一看,正值正午。
“是你们救了我?小姑娘?”他突然开口说话。
“啊,你醒了!姐姐他醒了!他醒了!”少女一着急,书籍又落在地上,吕靖缘笑了笑,示意她书籍掉了,少女有些羞赧。
“你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别一会又吐血啦……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啦,我还以为你起不来了……”小姑娘想起前夜被折腾了一宿,堪称梦魇心头顿时一颤,这辈子都没眼睁睁见过血像不要钱一样喷出来,而且还是乌黑粘稠那种!
“哦,不会在吐血了,在吐我就得变干尸了。”瘦高男子蛮不好意思,像是奄了的茄子。
“吕公子没事都好,前夜你险些挺不过去了,好在王道长施以援手救了你。”
“叶眉?是你救了我?”他闻声转头一看,有些吃惊。
“上次的不辞而别,望公子赎罪,小女子家中突发急事,便没来得及告诉公子,匆匆忙忙离开吕府。”叶眉郑重其事的屈身施礼,面色恬然。
“我以为是府上仆役欺负了你,还审问了一些人,原来是这样。”吕靖缘心中一缓。
“你一切可还安好?”
“奴婢一切安好,无需二公子担忧。”
“那王道长是哪位?”吕靖缘又问。
“他叫王隐,是西川白龙山的下山道人,精通道法,在我们小镇素有名望。”
“王隐?莫非是他!”吕靖缘只觉名字熟悉,苦思冥想,蓦然回神。
“公子心里所思之人正是贫道,吕公子别来无恙?”那道士悠然走了出来,意味深长的望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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