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银甲的士卒,一方为窈窕挺立的妙龄女子。
“小姑娘可能对咱们小镇不太熟悉,我们是每日寻山剿匪的正宗官兵,这松子镇地处河阳边境,一向是土匪猖獗,目无法度的贫瘠地带,不受阳州郡县地方总兵提督管辖,在这松子镇我黄灵山兵营便是最大权威。”
“我部庞都尉那可是能为阳州刺史府座上宾的大人物,兵营每日抓捕一些闲散人氏,只要给他安上个山匪名号,那至少数个月内没有好果子吃,就好比今日我强行把你压回兵营,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披甲士卒一脸自信满满,在这强龙不压地头蛇的州际地带,谁权势煊赫当然谁就有打直腰板颐指气使的资格。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吗?”年轻女子依旧是那副无畏无惧的表情,只是身躯微微后移了几寸。
“报应?我十六岁上场杀敌,戎马一生,死在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报应?它何时会砸在我头上?”披甲士卒一步迈下,长堤发出吱吱脆响,仿佛不堪重负。
“我死也不会跟你们走的。”女子一字一顿,目光坚毅。
“实话跟你说吧,看你有几分姿色,本大爷看上你了。”
“或许哪一日我建立了上等功勋,指不准就给你个诰命夫人当也未尝可知?这样如何?”披甲士卒破天荒流露出一丝得意笑容。
满脸凝重的窈窕女子正要拿起挂在腰间的那支羊脂玉笛,远方突兀行驶来一辆马车。
一辆马车在湖边岩道缓缓行驶,是两匹青骢良驹,身躯外形修长稳健,颈脖处竖立一排棕青细髯,手拽缰绳的是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男子半低着脑袋,让人瞧不见其真面目。
“长春,我们到哪里了?”车厢内传出一道温和的嗓音。
“回梁大人,阳州南城外红枫湖。”车夫嘴唇微微颤动,目光始终盯着前方。
“阳州,今年又回到阳州了。”靠着湖边的帘子被轻轻拨起,是一根皙白如葱的手指,车厢内出现一人面貌,头戴玉冠,横插着一只朱雀铜簪,五官很是端正,脸部线条狭长,那人长着一双时风窄眼,明净如一池潭水,他望了望窗外高山流水突感欣慰。
“长春,要是一直保持这种海晏河清的局面,没有战火燃烧那该多好啊。”玉冠男子有些怔怔出神。
“梁大人,如今天下三分,我燕赵,南楚,北周,三国鼎立,其中北周大肆争战讨伐,绞灭临近小国,搜剐金银玉鼎,以战养国,屯兵百万,虎视中原南部诸州,而南楚国境殷实,制法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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