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松,竹,梅,古人赞誉其为“寒岁三友”,松竹傲寒不阿,挺霜孤直,比喻君子当有一身不羁劲骨,不可轻易屈腰作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者高洁也,君子当自比其清。
穿过长廊后,宋群正了正衣襟,换单手握住那副卷轴。前方便是梁仲生的藏书阁,门扉外站着一人,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戴着斗笠,左手提着银质斩刀。
那汉子微微下倾脑袋,阳光直射下,仅露出一张嘴,上唇覆盖细髭,宋群瞥了那人一眼,莫名紧张,于是故作镇静,就要推开阁门之时,魁梧男人忽然开口。
“等等。”魁梧男子抬头的瞬间,宋群盯见一对毫无感情的双眼,那对眸子蕴含深深的杀气,宋群吓得脸色惨白,顿时汗流浃背,男子缓缓伸出右手朝刀柄靠近。
“邓不颓,放他进来。”屋头传来一声吩咐。
“遵命,梁大人。”那男人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含着沙粒。
宋群慌慌张张地推开房门,方才他以为那男人会拔刀,好在没有。
真是吓死他了。
“宋群,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梁仲生的声音很温和,一面高大的围屏遮挡住屋内主人的面容,那副屏风上刻画着清明上河图,壁上百业俱兴,繁荣昌盛,天下读书人的心愿莫过于此。
“梁叔叔,路上遇到些事耽误了,未能及时抽身,不过您要的阳州七百里地界堪舆图我给您带来了,望叔叔莫责怪小侄。”宋群恭谨的走了进去,一直低着头,表情肃穆。
“不碍事,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梁仲生端正的坐在桌案后,一手执笔,一手扯住宽大的袖口,在纸上题字。
“令叔叔操劳了。”宋群将卷轴从布囊中取又轻轻将其搁在桌案北上角,做完这些事后移到那儒雅男子身后。
“叔叔准备在阳州待多久?”持续了一柱香的寂静,宋群忍不住开口说话。
“嗯,或许是三旬,或许是七旬,又或许是半载光阴,天有不测风云,我也尚且不知。”
“叔叔可否告诉小侄阳州莫非有大事要发生?”宋群专心致志的观赏那副铺在木桌上的字画,画中是一堵青翠高山,一条辽阔长湖,一节狭小木堤及一叶乌篷偏舟,这景色好生熟悉,似曾相识?
“叔叔这图中山水是哪里的?”宋群见题字男人没有回答便不再问下去。
“阳州城外,松子镇的红枫湖。”头戴玉冠的中年男人加重了笔尖劲道,犹如一头袖珍蟠螭在平整细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