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嗓音。
“谢谢你的舍命相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每次看见你的身影,我都很安心。”
“你知道吗?自从我生母去世后,我的身边一直没有能掏心窝说话的人,府上那些人对我毕恭毕敬完全是因为我的身份,没有谁是真心只是认可我这个人,哦,除了那个叫紫菱的小丫头,她是我很亲的人……大概还有你……”
吕靖缘背对她自言自语,那蒙面女子静静的瞧着他,瞳孔中的冷冽孤高逐渐消散,她嘴角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
火焰在柴薪堆上跌宕起伏,蓊郁幽暗的森林被生机勃勃的火蛇点亮,树影峭楞如鬼,女子朦胧的模样很迷人,吕靖缘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道身影昏昏入睡……
……
踏进吕家大宅的横槛,院内有些安静,仆役不多,各司其职,瞧见二公子的身影纷纷弯腰施礼,吕靖缘左右扫视了一眼,款步踏进通往西院的长廊。
西院有一片很大的池塘,池塘中央有一座供人观赏游鱼的玉柱方亭,吕靖缘靠近栏杆,手中握着褐色鱼食,一颗一颗投进池塘,数百尾红鲤簇拥而至,在水面下辗转嬉戏。
“究竟是俗物,给予口食便争的不可开交,被人牵引着走,可笑,可笑,人也是如此,自以为居高位而治人者,殊不知早已治于人。”
“你何时回来的,怎么一声不响的来这里喂鱼,这几日又去了哪里?”身后有人说话,吕靖缘蓦然回头望见满脸写着关心的紫菱。
“昨日我身陷险境又是那无名女侠救了我,其实我一直怀疑她是母亲留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只是一直未去证实,也没去问她,有这样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关键时刻能给予你希望的人也挺好的,至少我们不会互相去猜忌。”
“江湖险恶,能有一个可以互相托付性命的人已是不易,公子能这么想也是很好。”紫菱一脸平静的望着他,吕靖缘一把将鱼食高高抛散至水面不在理会。
“走吧,不说那些了,陪我去逛逛。”
…………
吕府习武坪之上,有两道人影相峙而站,左侧一女子手握长剑,青衫飘飘英姿飒爽,右侧一中年男人穿着寻常武夫布褂,男人下巴留着细密的胡须,胡须沿着嘴角延伸至耳下,男人表情恬静,坪上武夫便是吕府众多门客中可排前三的于怀。
“姑娘可是拭剑山庄弟子?老夫年轻时走南闯北也听闻了些拭剑山庄的风采,十年前那柳如是可是以一剑力敌西岳五派八位武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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