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用自己的血救了她,否则她必然撑不下去,这次天时地利俱佳,这一次我一定要帮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这一次谁敢阻拦,我势必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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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州城内,安阳侯府,采苓楼上有身影凭杆而立,俯瞰脚下鳞次栉比的低矮阁层嘴角流露出慧黠的微笑。
倏地一股黑烟呼啸而来,停在殷红身影旁螺旋摇摆,逐渐幻变出人像,是一只黑鬃毛脸的妖怪,那黑熊精面容狰狞,尖齿巉巉。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么横冲直撞的,你怎么就不听呢?”殷红沃裙的女子以袖口遮盖半张脸,屏住呼吸,满眼都是嫌弃。
“钟姑娘教训的是,小的脑子不好,又忘事了,下回一定提前通报您。”黑熊精一脸讪讪,摇头晃脑的使劲闻了闻身前背后,奈何就是闻不到一丝异味。
“你又去哪儿吃人去了,身上一股子血腥味,怪难闻的,以后记得洗了澡再找我。”沃裙女子不再望他,单手托着夜明珠放在视野与辉月之间,睁大凤眸,满是惊诧。
“钟姑娘,前几日梁仲生回来了,我们?”黑熊精瞧见那狐媚女子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依旧不厌其烦的把玩那颗盯了一晚上的琉璃夜明珠,于是挠了挠头。
“恩,然后呢?”狐媚女子轻哼了一声。
“燕赵朝廷大名鼎鼎的黄门侍中可不是那些愚蠢凡人能比的,他察看了阳州刺史的尸首势必窥破端倪,我怕我们兜不住了……”
“你杀的那人,关我何事?即便他找上门,要为圣人出手扫平世间污障妖魔,也寻不到我头上啊,难不成你还要拉我下水?”狐媚女子一脸无辜的望着黑熊,有一种大义凛然在危机关头要与他划分界限的意味。
“这……这……钟姑娘,钟三娘,不不不……钟狐仙,你可不能撇下小的不管啊!小的好不容易修炼成道,还不想落得个尸骨无存魂飞湮灭的下场啊!”黑熊一听顿时傻了眼,急的一下俯身跪地,死命抓着狐媚女子裙摆不松手,畏惧到涕泗横流。
“哈哈哈,看看你这熊样,哦,不好意思……你就是熊……方才我是吓唬你的,快起来,体态这么魁梧,却这般胆小,这可真是……”狐媚女子扯住黑熊的甲胄肩带,后者先前还呜嚎到肝胆欲裂,突然听见狐媚女子的后话转瞬又胡乱抹干眼泪,颤巍巍的站立而起。
“哎,你这厮办事一向是没头没脑的,不过叫你杀了那猥琐至极的老男人,你却还吸取了他浑身的精血,这下倒好,留下了证据,平白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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