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外的吕靖缘还是停止住迈出的脚步。
“吕二公子还记得咋们第一次见面吗?在武邑坡的那个怪庙。”
“托你的福,我救下了被人劫持的户部尚书千金,将小丫头平安送了回家。”吕靖缘冷冷说道。
“那一夜,要是咋们没有交手,之后的故事会不会截然不同。”白羽抬手摇晃琉璃酒杯,杯中的仙家美酒很是醉人。
“道不同,终有敌对一日,只是时间问题。”
“吕公子看的很通透啊,只是吕公子惹了不该惹的人,可惜了吕府偌大的家业恐怕要被牵连了,真是令人惋惜。”白羽目光动容,仿佛他真是在为吕靖缘惋惜。
“你什么意思?莫非你能在阳州只手遮天,一举铲平我吕家府邸。”吕靖缘听到那句话后,眼睛一眯,他回头瞧了一眼白羽,眼中满是嘲笑。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我说的可不是我。”
“我说的是郑府以及背后的大人物。”
“你在暗指大皇子?”吕靖缘突然想起如今朝局混乱,圣上抱病整日不上朝,大皇子三皇子明争暗斗,在朝堂江湖上掀起无数风暴,不乏杀人行径,而且由于两人权势太过煊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几乎只手遮天蒙蔽圣聪,郑侯爷投靠了大皇子,而此前吕靖缘得到确切消息,吕府家主成为了三皇子在京城最为得力的助手。
吕靖缘与白羽郑云霄又有无法解开的仇怨,内因外因的相互交融这无异于强行将他推到风尖浪口。
“吕公子是个明白人。”白羽没有在说下去。
“若是吕公子不想令百年吕宅一夜化为乌有,那可以来郑府登门请罪,说不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皆大欢喜。”
“如今天下依旧是皇上的天下,你们这般暗地勾结党羽为虎作伥,怕是太过于嚣张,小心以后上断头台,乃至于连累山上宗门从此在世间除名,那可就白白牺牲了。”吕靖缘突然发笑,是发自肺腑的大笑。
“是啊,如今局势尚且明朗,也不需要危言耸听谁,究竟鹿死谁手慢慢看吧。”
“哦,这位是?”白羽忽然瞧见吕靖缘身侧的貌美女子不觉惊呼。
“哦,这位不就是一直潜伏在吕公子身旁的道家剑修吗?幸会幸会。”
曹子绫没有理会白羽的闲言碎语,如今她的身份已经公之于众,她也不需要在意他人或好或坏的目光,她只要一心待在吕靖缘身旁就行了。
“吕公子一路走好,我该说的说完了,就不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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