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生心中惧怕疑虑越来越多,一定有鬼,这一切都只是表象,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只怕有高人作壁上观为执棋者,而阳州城内诸多修行者通通都沦为了棋子。
这局棋,以阳州城以燕国为棋盘,以苍生为棋子,最后的发展到底会形成什么走势,那真是没有人能预测知晓。
只愿,这天下能太平,不要再掀起狂风暴雨,只愿这燕国能太平,不要牵连到这数千万普通人。
走着走着,粱仲生在行人稀少的街头望见两道身影,那一男一女正朝着他缓步走来,他眸光一聚,神光盎然,有种能穿破世间妖魔邪祟一切障眼法的神威。
那两人一人是白羽,另一人是钟九秋,白羽见到这儒家修士神色如常,不为所动,钟九秋则脚步慢了半拍,她背后流下了汗珠,将她衣衫浸湿。
白羽走在她前面,在粱仲生直直的视线中挡住了她半个身子,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并不突兀,像是一对神仙道侣在街上闲逛。
“白公子。”钟九秋声如蚊蚋。
“别出声,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他认不出你来,我有障眼法。”白羽未开口却有言语飘至钟九秋耳畔,乃是暗语神通。
“好。”钟九秋似咽下了定心丸,神色恢复正常。
当三人擦肩而过时,粱仲生突然停下脚步,嘴角流露出一抹讥讽笑容,“妖孽,别以为借用区区障眼法就试图瞒天过海,在我的神瞳之中,你早已原形毕露,不过是行些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把戏。”
“白公子!”钟九秋声音颤抖道,她急匆匆的逃到白羽身后,这位修为已是儒家九境巅峰的黄门侍中乃是她又恨又惧的对象。她在这人手里吃过大亏,如今她虽然已是道家八境的修士,但在那人眼里依旧跟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有我在,无惧。”白羽脸色凝重道。
“你这狐妖敢在街上如此招摇过市,真是叫我好找,今日看吾不将尔伏于脚下,我便不是粱仲生。”粱仲生衣袖一卷,有浩然之气徐徐螺旋,他一步跨出,指尖有寒芒刺去。
…………
一刻钟之后,白羽弯腰扶着屋檐下的廊柱,脸色惨白,在其面前站立着一位衣袂翻飞的儒家修士,那修士袖口出现了几条裂缝,但这些并不重要。
“你身位正派道家修士如何要与那狐妖为伍,与我作对,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知道那些妖魔诡计多端与人有天壤之别!”粱仲生质问他道。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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