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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锦想了一会,神色中带些犹豫,最后她还是站了起来,朝着一边的书桌走去。
她将清水倒入砚台之中,又从傍边的盒子里取出墨锭,准备磨墨。
晏安之见状,赶紧将手里的福橘放下,疾步走到晏锦的身前,“长姐,你要写什么?”
“写信给三姑母。”晏锦见晏安之走了过来,便将手里的墨锭递给他,“你帮我磨墨。”
晏安之听了,一脸疑惑。
虽然他不明白晏锦要做什么,但是他依旧从晏锦的手中接过墨锭,认认真真的磨墨。
晏锦提起笔,想了想刚才在信函上看到的字迹,便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吾将归京,速回。
晏安之瞧着晏锦写的字后,微微一怔。
只见宣纸上的字迹,和他义父的字,居然相差无几。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都要相信这六个字,是出自他义父之手了。
晏锦居然能将他义父的字迹,模仿的惟妙惟肖。
“晚些,你让人将这封信送到旋府,一定要亲自交到三姑母手中。”晏锦将宣纸折好,又从一边取出信封,将折好的纸放了进去,“切记,一定要,亲自交给三姑母。”
晏锦特意嘱咐了两次。
晏安之咬着嘴唇,半响后才道,“长姐,我们这样做,义父会不会生气?”
“四叔不会生气的。”晏锦将信函交给了晏安之,“你方才说,四叔不是性情冲动之人,可你也瞧见了,他写的信不止字迹潦草,更是说要将三姑母带回晏家,可见是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他了。我知他想带回三姑母是为三姑母好,可四叔忘了,三姑母是旋家的人,他怎么能无缘无故将三姑母带回呢?这样,会落人口舌。”
晏四爷尚未娶亲,又在军中多年,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
京城外,不少人都猜测晏四爷有断袖之癖……
晏四爷虽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晏闻惠却要在乎这些名声。
若这次晏四爷大闹旋府,将晏闻惠无缘无故的带回晏家,一定会让京城众人看笑话。
而且晏四爷这样做,或许还会逼死晏闻惠。
人心的黑暗,她前世早已领教过,总有那么一些人,能颠倒是非,将黑成说是白的,又将白说成是黑的。晏四爷尚未娶亲,回京之后又急忙带回晏闻惠……来日,传出去的话,必定能让晏闻惠生不如死。
谣言,是一柄软刀子。它不止能置人于死地,更会让这个人死的过程,百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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