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更是有人暗地里希望,沈砚山也被这匹汗血宝马踩断双腿。
“长姐,你知道吗?”晏安之笑眯了眼,用手指轻扣桌面,“世子啊……前段日子罚了义父三个月的月例,还将选战马的差事交给了义父。”
晏安之想起当时义父一脸颓废的样子,便忍不住想笑。
其实,晏安之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很开心的。
主上对于部下,尤其是一个犯了错误的部下,只有责罚才是鞭策和器重。若是觉得这个部下没有用了,那么赏点东西,便可以让他离开了。
沈砚山这次愿意罚义父的银子,是他愿意再给义父一次机会。
不过义父显然不明白这些,他只是一脸无精打采的看着晏安之说,自己可能不能在沈家军队了。
结果他话还未说完,便听见晏安之开怀大笑。
接下来晏安之同晏四爷解释这个道理……
晏四爷起初还半信半疑。
毕竟,他被罚了俸禄,便是证明他做错了事情。
结果后来,沈砚山将挑选马匹的事情交给晏四爷后,他很快便相信了晏安之的话。
因为,从前负责在商队里挑选马匹的人,是沈砚山身边的宋潜。今年,沈砚山让宋潜去办别的事情,这件差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了。
宋潜,跟在了沈砚山身边多年,更像沈砚山的左右手。
所以,宋潜负责的事情,都是沈家最重要的事情。
晏四爷想明白之后,便笑着抱起晏安之在尚武院里跑来跑去,而晏安之担忧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
晏锦听了,倒是略微有些意外,“是吗?”
“嗯!”晏安之伸出手想抓头,但是做到一半,便又停了下来,“世子是个好人。”
话音刚落,晏锦便抽了抽唇角。
她是第一次听人评论沈砚山是个好人。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觉得沈砚山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若不是沈砚山当初对她说的话,她到此刻估计都还不敢肯定,三叔就是她要小心防范的人。
毕竟,三叔伪装的太好了。
现在,晏锦不得不承认,沈砚山的眼睛太厉害了。
他似乎只要看人几眼,便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晏锦将手放在袖口里,眉头皱成了一团,她还未归还沈砚山帕子……一想到要和那个人接触,晏锦便觉得心生胆怯。
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重活一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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