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可以找出破绽。因为,他们总会在伪装一段时间后,慢慢地放松警惕。
一个小细微的事情,便能泄露出马脚。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沈砚山说的这些,让重大夫不由地的想了一阵子……
周围很安静,几乎可以听清屋外的溪水声。
过了一会重大夫才道,“世子,您的意思是?您要插手庄家的事情了?”
“嗯!”沈砚山淡淡的应了一声,“你这几天把晏安之带在身边,将庄文的事情,告诉他……他们一直查不清庄家的底细,是因为办事的人不够仔细。再挪点人手给他!”
沈砚山说的平淡无奇,却听的重大夫倒抽了一口冷气。
沈砚山向来不是什么仁慈大方的人,更很少会对谁有同情之心。说起来,他有时候做的事情,的确有些铁石心肠。
可现在,沈砚山居然让他去带一个晏家的孩子。
这让重大夫忍不住想捏疼自己,看看是不是在梦中。
难道,是因为方才那个姑娘?
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重大夫便知道这个小美人胚子,长大了必定是个绝色。可沈砚山,也不像是沉迷在女色之中的人……
当真是奇怪。
重大夫想了一会,才忍不住问了出来,“是因为,晏小姐?”
沈砚山似笑非笑的看着重大夫,然后冷冷地说,“庄家的人和晏家那位,想将我当做棋子,差点要了苍苍的性命。你现在问我,是为何?”
重大夫不再言语,而是立即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重大夫想好之后,便转身准备退了出去。
他走到屋外的时候,又转过头来问了一句,“世子,你怎么知道那些兰花是分株过的?”
“花木的事情,略懂一些!”沈砚山头也不抬的回答。
这句话,又噎住重大夫。
沈砚山在某些事情上说略懂的时候,一般都是十分精通。
从前,自己不懂这点。
所以在沈砚山说略懂棋艺的时候,他便兴致勃勃地和沈砚山对弈。
结果,不到一炷香时间,他败了两局。
从此,重大夫再也不相信,沈砚山所谓的略懂。
想到这些,重大夫摇了摇头,又想起了方才那位灵气十足的小姑娘……
至于她——自求多福吧!
而彼时,被重大夫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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