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我瞧着,来日沈砚山的头上,必定会有一大顶绿帽子,沈家也会丢尽了颜面!”
“十二小姐说的是!”晏惠卿早就明白薄如颜记仇的性子,所以在薄如颜说话的时候,从不反驳。
晏锦的琴艺极好,当初在沈家花宴上,让薄如颜丢了颜面。
为此,薄如颜记到了现在。
每次薄如颜讽刺晏锦的时候,都会提起那一日花宴上的事情,讽刺晏锦琴艺不过是俗气的东西。
薄如颜说这些的时候,显然忘记了自己家里的事情。当年,薄太后能坐稳皇后的位子,正是因为弹了一首和晏锦一样的曲子。
只是晏锦用的是较难的古琴,而薄太后用的是琵琶。
她这么一数落晏锦,其实也等于将薄家的那些人也说了进去。
薄太后若是听闻了这些,想必会气的再次训斥薄如颜。
晏惠卿已经习惯了薄如颜的刻薄,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当初,宁氏不安好心的将她介绍给薄如颜认识的时候,她曾痴傻的以为,薄如颜会是一个好人,却不想,那是她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
晏惠卿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哑巴。
然后将手放进袖口里,捏了捏哑巴送来的小药包。
这个东西,她花了很多的心思才弄到。
她恨晏锦,恨透了晏锦……
若不是晏锦和晏季常那个该死的东西,她的父亲又怎么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昔日,京城里多少人羡慕她有那样的父亲,每次众人提起她的父亲的时候,眼里都是羡慕的眼神。
可如今……
她们提起她父亲的时候,都是带着取笑的意味。
说她父亲是个伪君子,是个彻底的真小人。
长的好看又有什么用?又不是小倌,而且,勾栏里的小倌,起码不似她父亲那般恶毒。
她们说的起劲,每次晏惠卿都觉得自己的颜面无存。
晏惠卿眼里全是恨,她抬起头来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晏锦,恨不得下一刻就杀了那个人。
必须杀了她……
站在不远处的晏锦,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冷冷的寒意。
沈远岱见晏锦停了谈论,不禁好奇的抬起头来,瞧了瞧周围的人群,低声说,“嫂嫂,你怎么了?”
晏锦皱眉,“没事!”
方才,她在这里站着不到片刻,沈远岱便走了上来。
他张口,便唤她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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