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你做昏君了!”
解舒的话里,明显带了几分嘲讽之意。
晏锦听明白了,却也不懊恼。
她做什么,沈砚山显然都很支持她,甚至还会帮她善后。晏锦也从未辜负过沈砚山对她的好,她想做什么,会告诉沈砚山,而沈砚山心里想什么,也会跟她讲。
他们之间,从起初的陌生、没有默契,走到今日没有任何隔阂,是非常不容易的。
良久,解舒才又开口道,“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自然,解先生若愿意帮我,那么事情便好解决很多!”晏锦对解舒没有客气,清晰地和解舒分析,“今天的事情,我瞧着很是怪异!”
解舒转身盯着晏锦,拧紧了眉,“何以见得?”
“其一,便是消息走露的太奇怪了,你和堂姐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其二,便是为何十二小姐做出那么多冲动的举动,按理说,晏惠卿不是应该劝住她吗?”晏锦淡淡一笑,“可是今日,自从周小姐怀疑茶水里被人下了毒后,晏惠卿便没有再出来说过一句话!”
晏惠卿是薄如颜的人,她想要仰仗薄如颜,前提是薄如颜不倒下。
这次的事情过后,薄如颜怕是彻底的毁了。
损了闺誉的姑娘,日子必定不好过。
解舒低声的回答,“或许,四小姐有其他的苦衷?”
“苦衷?”晏锦看着解舒,语气平缓,“那么先生,你肯定能让这份苦衷,变成间隙的,对不对?”
解舒闻言,抽了抽嘴角。
他抽的太厉害,嘴边的肉,都有些疼痛了。
晏锦总是如此一针见血。
无论晏惠卿有什么苦衷,只要她和薄如颜有了间隙,那么她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而这个苦衷,也不过是她的借口。
只是,缺少个人去挑拨而已。
晏锦见解舒不言,又道,“和十二小姐交好的几位小姐,在西偏厅里吃茶!解先生,你很会测字占卜,我想,她们此时很担心十二小姐,正需要你过去,帮她们理理想法?”
解舒在这些少女之间,游刃有余。
方才在花宴上,不少少女都丢下昔日的矜持,站在解舒身边听他胡扯。
解舒生的好,一双长长的丹凤眼下,长着一颗凄婉的泪痣。
他似乎只要轻轻蹙眉,便能让少女们生出怜惜的感觉。
解舒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晏小姐当真是看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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