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及笄的日子,父亲都不能陪在她身边。
苏行容的话说的没错。
他这个父亲,真的不称职,而且还很失败。
夜色渐浓,一轮弯月从云层后面探出了头,周围的景色彷佛笼罩在一片莹白色的薄纱之下。
晏锦看着弯月,独自坐在院内,眼前放着一些自己酿的清酒。
精绝有个习俗。
儿女成年,一定要亲自给父母敬酒。
今儿小虞氏精神一直都崩的紧紧的,虽然记得她及笄的日子,也不过是勉强撑着和她一起用了晚膳。晏锦不愿意看小虞氏带着歉意的神色,便让刘大夫开了一些安神的药,让小虞氏歇下了。
现在,又是她一个人了。
晏锦叹了一口气,拿起一边的小刀,自己削起了梨。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是不是做错了。
在父亲被关押在刑部的消息传出来后,她心里多少也有些慌了!
她没想到,元定帝会这样做。
那个人,她捉摸不透。
不过事情如今都这样了,她也得想想办法,让事情彻底的解决。
只是要怎么解决,她还得琢磨琢磨。
晏锦削梨的手法并不娴熟,她将梨削好之后,本来很大的梨,也只剩下半个拳头的大小了。她自己轻轻的咬了一口,便再也没了什么胃口。
晏锦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她有些乏了,才准备起身回屋歇下。
结果,她还没站起来,便听见一阵微小的动静,下一刻一只肥胖的鹰像是失了重心似的,狠狠地摔在了她的面前,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晏锦有些目瞪口呆。
她今儿有些心烦,早早的便将香复和下人们支开了,所以此时院内发出巨大的声响,也没有人留意。
她还未来得及多想,便见一个人从梨树后走了出来。
他的身影在月下显得有些朦胧,彷佛有些不真实……好一个隽秀的少年。
这样的月,这样的风,这样的夜。
树叶如碧,梨花清香,清风徐缓,四周寂寂。
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反而是少年笑了笑,“素素,我回来了!对不起,是不是太晚了?”
原本是一句再也简单不过的话语,从沈砚山的嘴里说出来时,晏锦一直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宁静下来了。她一直不愿意早早的歇下,像是在等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那种思绪,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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