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此时回到了那座宅子中，这就是他平时常年呆着的地方。
而这座无名小镇里的居民，都是服务于他的魔鬼。
当他在客厅坐下后，一名戴着斗笠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他微低着头，面容完全被斗笠遮挡。
苏慕没有看向他，只是轻声问道：“基地那边你打算……”
“我亲自去一趟。”那人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很淡。
听到他这话，苏慕放心了下来。
过了片刻他继续问道：“你跟段天涯谁更强？”
“他不是我的目标。”此时，埋藏在斗笠之下的阴暗中闪过一道亮光。
苏慕一怔，终于转头看向了他：“惧级要如何破？”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
“但你一直没回答我。”
“我说过，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你……”苏慕实在拿他没辙，无奈的叹了口气：“哎，魔海沉浮百多年，依然不得入门，你应该了解我的心情。”
那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抬手按住斗笠的边沿又往下压了压，声音也比刚才低沉了些：“惧级、绝世级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没那么简单的，你需要耐心去悟。”
这也算是今天他说的话最多的一次了。
“当初你用了多久破境？”苏慕疑惑的问道。
那人微微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下颌：“记不得了。”
这个答案让苏慕沉默了。
都说魔鬼觉醒就能获得超凡能力，比起御魔师要轻松很多，但其实真正强大的魔鬼对此是嗤之以鼻的。
因为魔鬼即便掌握了修炼方法，提升起来比起御魔师也要艰辛很多。
具体原因大概就是御魔师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天赋者，而魔鬼大多都是普通人觉醒而来。
这就好比一位奥运冠军，从普通人练习到具备夺冠的实力，可能需要花费十年二十年。
但一位初始身体比起他来强壮的多的人，即便一直练也拿不了冠军。
因为他没有这样的天赋。
所以，努力可以让人获得成功，但无法扩充他的上限。
不具备这样的天赋，无论如何努力都未必能冲破那道关卡。
这才是苏慕唏嘘的地方。
他卡在恐级巅峰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到现在都没有掌握破境惧级的方法，这让他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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