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怎么可能？
董烈彻底迷茫了。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不过，既然想不通，那么问题一定出在白正卿身上。
董烈眼神重新聚焦到向他缓缓走来的白正卿身上，似乎想看出一些异样。
“你突破了？”董烈不确定的问道。
因为此时的他突然感应不到白正卿的境界了。
不，准确来说是连他的人都感应不到了。
在他的感知中，白正卿就像是不存在这个世间似的，完全成为了一团空气。
这又是什么情况？
董烈被眼前的变故彻底整懵了。
白正卿龇着一口大白牙，语气兴奋：“恭喜你答对了，小有突破，这下我们可以真真正正较量一下了。”
董烈听闻，那面无表情的脸庞突然开始蠕动起来。
他笑了。
这是他出现到现在第一次笑，也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笑。
远处一直留意着这边战况的彭公，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什么情况？
打不赢白正卿，被逼疯了？
董烈与白正卿两人都没注意到彭公，此时，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你是我有史以来遇到过最有意思的对手，现在也算是最强的对手之一，我很高兴，希望你之后的表现能配得上这项殊荣。”董烈咧嘴说道。
这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长一段话，没有之一。
可见他对白正卿充满了期待。
白正卿回以笑容道：“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话音刚落，便纷纷朝对方冲了过去。
此时的董烈不止身上、眼睛里冒火，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发火焰，而且火焰的颜色越来越深，几近黑色。
他此时只有一种感觉，整个人都沸腾了。他从未如此投入过一场战斗，即便是当年面对两位神明的合攻，他虽然不敌也并未达到过这种兴奋的状态。
此时的他感觉这辈子应该再难遇到这么美好的时刻了。
而另一头的白正卿同样如此。
他虽然不像董烈那般病态地喜欢战斗，但董烈这样的对手乃生平仅见，他同样很珍惜这样公平一战的机会。
刚才，从他脱离出那种放空的状态时，他便完成了突破。
智师层面的突破，同时也是武师层面的突破。
如今的他，双修均达到了绝世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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