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但现在众人余毒未解,无法使出内力,这可如何是好?
队前,梁猛彪威风凛凛地吼道:“尔等悍匪竟敢羞辱军爷,看此次军爷取尔等狗命祭旗!”他令军兵将众人团团围起,却不攻来,只远远地射箭。
一时间,急密的箭,如蝗虫群般蜂拥而至。
尚天华把牙一咬,取下自己的金钉枣阳槊,挡在众人面前。现在,只有他一人功力未失。
众人也纷纷各取兵器格挡,却因无法运功,武功大打折扣,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中箭。
江韬焦急地四下张望,忽然高声叫道:“大家快退往河边,从水里逃生!”
众人闻言,边拨挡着雕翎,边向河边退去。
河岸边,浪涛飞扬,水势骇人。
马成戟心悸地向水中看了一眼,却不跳下,仍持戟在河边苦撑。他不会水,就是功力未失之时,也不敢轻易下水,更何况不远处便是那道百丈高的瀑布。如果从这里跳入水中,就算淹不死,也会跌死吧?
“胆小鬼。”江韬对他嘲讽地一笑,不由分说地拉住他一同跳下水去。
“堂主,快走!”刘海算向尚天华叫道。
他飞身来到尚天华面前,想要帮他挡箭,却被尚天华反手抓起,抛进河里。
尚天华边舞动长槊,边向河边退去,一眼瞥见孙木雷留在最后,正在与货车较劲。他不由气得大叫:“孙木雷,这种时候你还在折腾什么!”
孙木雷凭借蛮力把货车拉往水旁,目露狠色地说道:“咱们得不到的,也不能便宜了齐王那只龟孙子!”
尚天华无奈,只得护他。
谁料货车刚到河边,车轮立即陷入湿泥之中,无法移动。
孙木雷不肯放弃地转到车后。倒退数步,他深吸了口气,猛力扑向车子。车轮一震,终于离开泥泽。他再次使力扑到车上,哈哈大笑着与车子一同坠入河中。
“扑扑扑”!
羽箭不停地射落在路小花的周围。她抱头蹲在地上,怕得不敢动弹。
程青协挥舞着长矛挡在她的前面,他的肩膀与大腿上已各中一箭。
“走!”尚天华赶到二人旁边,把瑟瑟发抖的路小花夹在臂下。
程青协心头一松,正要后撤,却被一支羽箭射中面门。他仰面跌倒,再也没有起身。
尚天华沉重地凝望了他一眼,双目之中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程青协在队中武功最差,一直被众人呼来喝去。然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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