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从暗柜拿出一包衣服塞给他。
“玲姐对我真好!”公子夜笑嘻嘻地接过。
说话间,楼下传来马车停下的声音。玲姐脸色微变,不放心地叮嘱:“万事小心,如果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放心吧,我做事什么时候不成过。”公子夜笑着与她告辞。
二人上了马车。银霞从车窗处回望,车已行出很远,夜色的朦胧之中仍可看见玲姐立在二楼窗前,目送着二人。
她不禁叹道:“她应该不是你的亲姐姐吧,但你们却好得像一家人似的。”
公子夜回首朝玲姐挥手,直到走出她的视线才缓缓说道:“玲姐其实很可怜,十八岁便做了寡妇,又没有孩子留下。几年前,公公婆婆先后去世,日子过得很是凄苦。我看她有做衣服的本事,便帮她与芸凤斋等成衣店搭上关系。你还记不记得我买的那件莲花舞裙?那便是她的手艺。一套芸凤斋的成衣至少要几十两银子,你那点本钱根本不够,幸亏她只收我五两的成本价。如今她制作的成衣可是抢手的很。”
“既然她同你是这样的关系,为何在外面要对你那副模样?”银霞想起初次见面时玲姐的妖娆,以及刚才的两种样貌。
公子夜轻轻一笑,目中异光闪动,“你可听说过‘寡妇门前是非多’?玲姐对死去的夫君一往情深,只因长得漂亮,无人相信,总认为她背后另有一套,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我教她索性当着别人的面与我相好,旁人反而深信不疑。所以说啊,对付闲言碎语,就要光明正大地让闲言碎语成真。”
“那她的名声岂非全被你毁了。”银霞吃了一惊,“你们中原人不是最重名声?”
“只要心中无愧,名声那种东西要来做甚?”公子夜不屑地一笑,“反正总有人要把它毁掉,不如自己毁去,反倒痛快。”
这样的话他以前也曾说过。银霞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既然别人认为他是败家子,他便做个败家子给她们看。……他做事看似怪异难测,其实内中另总有一套古怪的道理。而这种古怪的道理,现在她却觉得似乎也挺有道理。
公子夜眨了眨眼睛,对她勾唇一笑,“我要换衣服了。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
银霞脸上微红,瞪他一眼,扭头看向窗外。她虽是大漠儿女,却也还没大胆到直视男子更衣。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公子夜的声音再次响起,“饿了吧?这个给你。”
银霞转过头去,见他已经换好衣服,正从包裹里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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