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睡过。”
“原来你把这整片花园都当成是你的床啊。”银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难怪他总喜欢躺在草地上。她忽然顽心大作,轻轻踢了踢他,“你这张床倒是够大。不过你可要小心,说不定哪天你睡觉时会被人突然一脚踩扁。”
“被人一脚踩扁,我也认了。”公子夜惬意地深吸了口气,双手枕于脑后,“这么柔软鲜嫩,芳香满铺,还附带微风送凉的好床,你倒是再给我找一张来?”
“什么你的床,这分明是我的床!”银霞恶狠狠地说道,装出一副强抢的样子。
“唉,你说是你的床就是你的床吧。”公子夜无辜地眨眨眼睛,别过头去闷笑。
“我才不要你的床!”银霞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谁的床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俩现在正在一张床上。
“嘘,别吵。”公子夜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起来,柔声说道,“你听,睡在这张床上的可并非只有我们俩人。”
经他这么一说,周身的世界瞬间宽广起来。虫儿的呢喃,风的轻笑,花草们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入耳中。
心间一抺触动,银霞恍然明白他为何总喜欢躺在草地上。
月色淡洒,星夜聆听,二人静静地并排躺着。宽广的天地间,人如虫儿般渺小。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似都变得不再重要。
隔了一会儿,银霞轻轻开口:
“你答应过我,我问什么,你都会告诉我。”
“你问吧。”公子夜微微合起眼睛,似乎又睡着了。
银霞侧过身,眼睛闪亮地望着他,“给我讲讲你们师兄弟间的故事吧。”
“嗯,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讲起呢?”
“就先讲讲你们是怎么进的同一师门吧。”一个门派里有冰冷的剑客,有正派严肃的师兄,还有他这样有趣的人物,银霞对之非常好奇。
“要是真论起来,我应该算是师傅的第一个弟子。”公子夜支起一条腿,舒服地翘起,“我母亲与师傅是故交,从小便把我送到师傅那里教导。最初山上只我一人,无聊得紧。后来师傅开始收养孤儿,小师妹就是那时候被抱上山的。当时她只是小小一团,哭声也细细弱弱的,我成天抱着她玩来玩去。接着师傅带回来大师姐,和我一起照料小师妹。小疯子则是被大师姐捡回来的。那小子从小就冷冰冰的不讨人喜欢。二师兄来得最晚,好像是由师傅的朋友推荐来的。他办事能力很强,大师姐索性把对外事务全推给他管。”
“不对呀!”银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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