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功护住心脉。我再试一次,看能不能帮你把毒逼出。”
公子夜还欲再言,季怜月陡然加力,他立刻说不出话来。过不多时,若有若无的水汽从他的周身缓缓腾起。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季怜月方停功收手。
公子夜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全身水透。
银霞扶住他躺好,向季怜月问道:“如何,毒解了吗?”
季怜月眉宇间有掩不住的疲色,却只松下肩膀,斜倚在床头,“此毒很是霸道,我只能将毒性暂时压住。要想真正解毒,还需解药。”
公子夜出了一身大汗,面色好了许多。他眼中飘过一抺感激,嘴上却道:“师兄,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你这是仗气压人!”
这位二师兄虽不似从小长大的兄弟们般亲密,见了他还总爱摆出教训的姿态,但关键时刻却极为仗义,只字不问地为他耗损功力。若说以前只是因为被他抓到把柄才尊他一声师兄,现在却是对他心悦诚服。
季怜月无视他的言语,继续对银霞道:“在未找到解药之前,他不可再运内力,否则立时毒发。为今之计,应速去找温家想想办法。”
“不行!”公子夜与银霞对看了一眼,异口同声。
“为何不行?”季怜月皱眉。
公子夜眼神有些飘忽,“师兄,你也知道的,我这温家公子并不名正言顺……”
“我们刚去过摘星楼,偷走了温家的宝物,他就是在那里中的毒。”银霞截住他的话,直接说道。
“你们怎可如此!”季怜月惊怒,撑直身体坐起。
就你老实!公子夜白了银霞一眼,见季怜月怒极气虚,身体气得发颤,连忙说道:“师兄,要训也等你歇过来再训吧,这次我绝不逃跑。”
银霞垂头愧疚地说道:“要不我把东西还回去,向温家赔罪,再请他家来救?”
“不可!”公子夜眼神冰冷,“我与温家的恩怨,你不要掺合。就算我死,我也绝对不会去求温家!”
“不用你求。此事因我而起,我去求!”银霞已然决定,起身欲走。
“你听我说!”公子夜急忙探身抓住她,“摘星楼最贵重之物并非那些财宝,而是我从机关阵中取出的木盒。就算你把财宝还回去也是无用。而且此毒只要找到蛛女便可解了,根本不用麻烦温家。”
银霞回头问道:“为何要找蛛女?”
“我中的并不是温家机关里的毒,而是蛛女的毒。”公子夜面露不甘,“我本一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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