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可惜她是背向西行,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只照出了她孤寂的背影。
银霞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心不在焉地啃着刚才在城里买来的馒头。心头沉甸甸的,似被重物所压。
来时,她结伴同行,去时,却是孤单一人。
高大的城墙逐渐被马车抛于身后,与她同来的那个高大的身影也离她越来越远,再也无法回头相见。
然而,心头的沉重却并不止如此。因为昨夜的尴尬,今晨她并没有去向某个爱说谎的家伙辞行。
这样离开也好。她强打起精神,吆喝马儿。
他也是名中原人,被人背叛过一次就已足够,她才不想和这些狡诈的中原人再有任何瓜葛。
只是,虽然想得明白,但那个家伙笑嘻嘻的样子却总在脑海之中徘徊,久久挥之不去。
银霞忽然有些着恼。我才不要去想他!细思起来,那个家伙虽然总是嬉皮笑脸地说她是他的女人,却一次都未曾好好地说出喜欢二字。亏她还当了真,他就这么地不信任她,不仅孤身犯险,更连句真话都不肯告诉她。
忽然,肩头一暖,那个家伙笑嘻嘻的声音仿佛又凑到耳边。
“你要走怎么都不跟我道个别?太不够朋友了吧。”
银霞愣愣地看着地上的人影变成了一双。不会吧?才刚一想起,他就来了?
某人轻飘飘地上车,颇为自在地扶着她的肩膀,在她身旁坐下。
“你为何会在这里?”银霞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今日不是你父亲的寿诞之日吗?”
“别提了!昨晚上我把温家看守十几年的秘宝毁了。老头子恼羞成怒,差点把我给宰了。到现在我的伤还没好呢。”某人可怜兮兮地说着,顺理成章地将头赖上银霞的肩膀,“这温家我是不能再待下去了。本来全府上下就全都看我不顺眼,再待下去岂不是自讨苦吃。”
“你的伤没好?”银霞回过神来,担心地看着他,“你师兄没有助你疗伤吗?”
“二师兄是助我良多,我现在也确实好了许多。只是,唉!”乔知叶边说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银霞不放心地问道:“真的好了?那你干嘛还唉声叹气?”
“伤是好多了,可我同时还被二师兄狠狠地训了一顿。”乔知叶的眉头恨不能全都皱在一起,“所以早上他一出门,我就赶紧溜了出来。要是等他回来,还不知道又要再被训到何时。”
“我看你是活该自找。”看着他那张比苦瓜还苦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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