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把他当成是同龄的朋友,可他却一直恭敬待她,从不逾矩。时隔多年,与她相认之后,他仍是如此。这份忠诚应是来自于他对父亲的崇拜,但是他对自己究竟是何种态度?她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像想像中地那般了解于他。
刚才,她想问他在太子府中究竟想做何事?可话到嘴边却最终没有问出。因为她知道,一旦他认定之事定会勇往直前,即使问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说不定又会引起争吵。她苦笑了一下,自己也会有如此优柔寡断之时。与其这样,她宁愿没有与他相认,那时候的他好似还会坦诚一些。可是她忘记了,一旦认定之事必会勇往直前之人,除他之外,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小道上,苍石快步急行。乌木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孔,亦遮住了他的表情,使人无法了解他的心情,何况他早已被训练得不露声色。
他的心中亦是波澜起伏。她就如同阳光一样,总是那般明朗耀眼,强烈地吸引着别人而不自觉。是自己错想了她,该早早与她相认才对。她仍如当年一样,可如今,自己却早已不同于当年。……是他负了她。
是呀,如果她是阳光,那么就由他来充当那道黑暗中的阴影吧。她说的没错,他是一个小肚鸡肠,有仇必报之人。
紧握着毒箭,他走向浓墨般的夜色之中。
……
秋风徐徐,落英缤纷,薄雾仍未散去,后花园内又迎来一个清幽的早晨。梅树下,如菊兰般高雅的太子妃正在忧郁地赏花。
太子妃苏氏,秘书丞苏亶长女,一向幽闲成性,自从被皇上指婚给太子之后,她的性子变得愈发清淡。平日里,她只在院中赏花逗猫,刺绣读书,连院门都不迈出半步。
坐在树下的太子妃,在侍女们眼中优雅得如同画中人物。
然而她们不知,太子妃看似平静,心中却似翻江倒海。
太子喜欢流连花坊,经常在外招惹女人。但哪家男人不花心?她对此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他却去宠溺一名男童!这叫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论才学,论样貌,论性情,难道她还比不过一个男童?
她望着一株开得正旺金灿灿的菊花出神。前几日,她通过心腹,重金买通一名刺客,在太子狩猎之时,刺杀那名男童。谁知那名叫称心的乐童却十分命大,竟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而且因为此事,太子对他更加关爱。
嫉恨像只毒兽,不停地撕咬啃噬着她的内心,使她夜不成眠。不行,无论再花多少代价,她一定要杀了称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