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调息。他惊讶地发现,鼠魔乱之毒已消失不见,内息正在逐渐平复。
大汉将杯子往前递了递,道:“小兄弟,你若不把事情说出来,韦某可帮不上忙。”
丁青山望着从他脸上滴落的汗珠,想起自己梦中的热浪,终于接过水杯。
将水一饮而尽,他把经历之事诉说了一遍。
“昝君谟、梁猛彪、燕氏兄弟……”韦文振苦笑道,“小兄弟,你惹的都是齐王身边的红人啊。”
丁青山奇道:“你是齐王府典军,难道还管不了他们?”
韦文振笑容变得越发苦涩:“天佑府是由齐王的舅舅阴弘智提议而建,天佑府之事由燕氏兄弟总管,而那燕氏兄弟是阴弘智的妻兄。至于昝君谟和梁猛彪,二人经常陪同齐王游猎玩耍。比起我这个经常向他谏言的讨厌鬼,齐王更信任他们。”
“难道任由奸臣当道,只手遮天?”丁青山愤然道:“梁猛彪与鼠山老妖合谋,设毒害我,欲置我于死地。那昝君谟更是卑鄙!我从尚天华手中救了他,他反污蔑我与尚天华勾结,想将兵败之责归罪于我。”
“你认识尚天华?”韦文振表情凝重起来。
丁青山冤枉道:“我与尚天华是第一次相见,只是有位朋友的朋友被他抓走,想向他讨回罢了。”
“如果真像你所说,也未必没有办法,只要有人能帮你佐证……”
“如何证明?”这下轮到丁青山苦笑,“那次参战的都是昝君谟的人。”
韦文振沉思着,问道:“你说之前与梁猛彪结怨,是因为你从他手上救过一人?”
“正是。”丁青山点了点头。
“那人姓甚名谁?”
丁青山回忆道:“我记得他好像名叫权万纪。”
“权万纪?”韦文振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你确定梁猛彪与他手下围殴的人是叫这个名字?”
“怎么,此人有问题?”丁青山心头一紧。
“不,恰恰相反。”韦文振松驰下来,微微一笑道:“如若真是此人,那么你的冤情就有转机了。”
……
旭日东升,莺声唱鸣,齐王府又迎来了一个日朗天晴的早晨。
齐王李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有点不想爬出被窝。他凝视着窗上即将化去的白霜,有些发呆地想:天气越来越冷了啊。
耳畔边环佩叮当,是丫环们在端茶送水,布置早餐。李佑伸了个懒腰,做出决定:赶在下雪前,今天再去好好地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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