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渭水河畔、便桥之上,刀斩白马,与二可汗订下互不侵犯的盟约。
虽然渭水之盟令圣上声威高涨,但几乎被敌军兵犯国都,对于任何有为之君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此后,大唐秣马厉兵,誓要根除突厥这一大边患。说起大唐的转机,当从贞观三年年底算起。当时东/突厥违背盟约兵犯河西,肃州与甘州守将坚壁清野,利用城池阻住突厥骑兵,令其无功而返。贞观四年,在圣上授意之下,大唐开始大举反击,唐/军主力及可战之将几乎倾巢而出,终于平定了东/突厥这一大患。经此一战,虽然西突厥仍存,却已然势弱,大唐威望高涨,逐渐引来四海商客。”
一件往事被他讲得绘声绘色,如同说书,麴银霞听得心旌摇荡:好一位有勇有谋的天可汗!突厥横行西域无人能敌,那是令人闻之色变的极凶一族。然而这位大唐天子卧薪尝胆,不过数年就反败为胜。
望着川流如潮的商客,她慨然道:“贞观三年。如今是贞观十六年,算算也不过十三年。”
“是呀,从冷清到繁华的十余年。”乔知叶心有同感地与她望着同一方向,“记得我少时初来长安,街上行人稀少,商客更是难得一见。边患除,国威振,商客自然云涌而来。商客虽属贱业,可若无商客往来贩运货物,长安城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繁荣起来。历代君王素来重农抑商,但当今圣上却是少有地支持商业,提供了许多便利条件。京师长安和陪都洛阳就不必说了,沿海的交州、广州、明州、福州,内陆的洪州、杨州、益州和西北的沙州、凉州,也都商贾云集之地。”
麴银霞点头沉思:看来想要国富这商客往来是必不可少。可惜赛尔库看不起商客,埋怨她身为一族之长,却要经商,一气之下离开了她。
沉吟了一会儿,她问道:“我听闻当今唐皇曾经说过‘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不知他是否真能做到?”
乔知叶道:“别人暂且不提,只说当年突厥颉利可汗被擒至京。圣上见他住不惯房子,便让他去靠山的虢州当刺史,打猎散心。颉利可汗不愿前往,于是圣上改封他为右卫大将军,在长安城内赐下良田美宅。后来颉利可汗去世,圣上追赠归义王,又诏令他的国人来葬。圣上对他可谓厚待了。”
麴银霞叹道:“话虽如此,想那颉利可汗乃是一世枭雄,必不甘心老死它乡。”
乔知叶道:“那倒也是,不过他屡犯我大唐边境,且不知悔改,实属咎由自取。再说另一件蕃王之事。吐蕃的松赞干布倾慕大唐文化,想要求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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