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扇之下,香气完全消失。沈得厚肃然起敬:传闻玉扇公子一身正气,玉扇能克制邪功,如今亲见,果然名不虚传。
莫蓝水“哼”了一声,板下脸道:“公子总是这般一本正经,好生无趣。”她自恃貌美,向他示好,他竟视如不见。于是她不甘心地借众女之势二次挑逗,他仍是无动于衷。暗恼之下,她使出毒功,却被他以玉扇淡然化去。众人面前,她虽并未使出剧毒,但能将毒气化解得一丝不剩,除去玉扇是件宝物外,其一身内功应是深不可测。不知不觉间,她已连攻三次,却全都铩羽而归。此人始终不动声色,定力之强常人难极,而且竟是软硬不吃,令她无计可施。
季怜月合拢玉扇,目光沉下,言语之中首次带上了锋锐,“有些事情本就无趣,而我以为,做无趣之事总比做那不该做的事情要好上许多。你说对吗,青丝寨主?”
听他直呼她为青丝寨主,莫蓝水不由眼皮一跳:这是在威胁她啊!对他用毒终于惹恼他了吗?
终于迫他动怒,她的心情竟有所好转。甜笑一声,她恢复了妖娆,“想不到玉扇公子竟可在长安城里呼风唤雨,又有官兵撑腰。罢了,奴家今日便任凭公子处置了。”
季怜月不理会她言语中的暗示,转头对沈得厚道:“既然莫寨主一介女子都毫无意见,想来沈帮主也不会过于计较。”
沈得厚恭敬说道:“一切听凭公子安排。”他本因季怜月是陆正宇的女婿才听他吩咐,经此一事,对其本人已然信服。
刘夏凉带着官兵站后观看,见如此收场也颇感满意:要教武林中人不去武斗,那简直要比叫野马不跑、鹰不高飞还要困难。因此官府与江湖暗有一线默契,若非触及底线,些许江湖争斗往往容忍迁就。而一般黑道就算闹得如何厉害,也很少做出过线之事。如今这件纠纷能不动武的结束,全亏有这位季公子从中周旋。
他正待收队离去,却听季怜月冲他唤道:“刘名捕,请暂且留步!”
刘夏凉微诧转头。但见季怜月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深施一礼,“昆仑无别门季怜月有礼了。我曾听四师弟说起,刘捕头于他有仗义执言的相助之恩,季某在此谢过。”
“公子言重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刘夏凉还了一礼。
“刘名捕高义。”季怜月直身相望,诚声说道,“现季某还有一事想向刘名捕求助,还望应允。”
刘夏凉挑眉奇道:“不知季公子所求所事?”
季怜月指了指遥望二人谈话,一派好奇却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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