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的四壁上一片滑/湿,甚至有水滴慢慢滚下。地面的坑洼处积起一汪汪水渍,一旦踩中便会发出“扑”的异响。糟糕的是,头顶上也开始滴滴答答地掉水。路小花刚抺去一滴掉落于脖后的冰冷水滴,一不小心又“扑”地踩中地上的水洼。压下阵阵头皮发麻之感,她走得愈发谨慎。
“嗖”!
一阵奇异的风声自脚下掠过,似有什么东西踩着她的脚面蹿过。尽管隔着皮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似乎依然传来,惹得她“啊”地低叫了一声,差点把火把扔掉。
“哈哈,姐姐的胆子好小,一只老鼠就把你吓成这样!”不远处的蛐蛐听到动静,欢快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只老鼠呀。路小花拍了拍胸口,不好意思地一笑。想了想,她问道:“鬼医真的住在这里吗?此地如此潮湿,如何能够住人?”
“这段路以前曾是长安旧城的地下水道,因为废弃太久,有些不太好走。不过我带你们走的都是近路,等会到了主人的地宫,还是很舒适的。”
蛐蛐说了几句,忽然向前猛跑,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叮当叮当”声响,黑暗之中也不知他在做些什么。
“吱!”前方传来动物的惨叫。
“姐姐,我给你报仇了!”蛐蛐跑了回来,开心地举起手中的物什给路小花看。
路小花定晴看去,他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成人手臂长短、筷子粗细的尖头铁棍,铁棍的前端正叉中一只老鼠。
那老鼠比寻常所见大出许多,足有半尺来长,脑袋瘦小而尖长,身体则是与头部完全不成比例的浑圆,眼睛竟呈可怖的亮绿之色,黑暗中似幽火般闪动。老鼠的肚腹被铁棍戳穿,一时还未死去,在铁棍上挣扎扭动,细长的尾巴小鞭子似的“啪啪”乱甩,乌褐色的血液顺着铁棍一滴滴掉落。
“谢谢你哦。”路小花侧退一步,小心避开乱甩的老鼠尾巴。虽说好生恶心,她还是开口道谢,毕竟是小孩子的一番好意。
蛐蛐得意地哼起了小曲,迈着雄赳赳的步子,高举着老鼠,扮作得胜还朝的将军。
路小花忍耐片刻,好言相劝,“把它扔掉吧,这一点儿也不好玩。”
“它还有用呢!”蛐蛐正在兴头,无论如何就是不肯。
劝说数次无效,路小花无计可施,只好转开话题,“你不觉得这里的气味很不好闻吗?”地道阴暗潮湿还则罢了,但这一股子霉腐之味呛得她几欲窒息。
“有吗?”蛐蛐愣了一下,随即道,“这里经年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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