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并未白受,慢慢的,我断掉的筋脉开始接合,更神奇地是,全身穴位移位,而且即使不动用内力我也有很大的力气。正当我暗自高兴之时,却忽然发现,每日演练落樱神剑之时,我再也不能似以前那般圆通随心。我只得将其加以改动,便成为今日的血樱剑法。伤好之后,我去找战古北算账,将他打得此生再也下不了床,让他也尝尝当残废的滋味。我得尝所愿,然性情却变得暴躁嗜血,若不继续食用毒物,就会神智不清,如同鬼怪。我不愿让家人看到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只能藏身于这终日不见天日的地宫之中。我夜夜对酒狂歌,纵风长啸,心中郁结无处消解。为何习得落樱神剑便要不得善终?为何行侠侠义,反而落得如此下场?”
江湖恩怨多是一言难尽,众人听后俱是唏嘘,却又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会儿,季怜月漫声吟道:
“尘世如潮人如水,江湖浊浪幻浮生。夜雨狂歌慨登峰,纵风长啸应者稀。何须世人颂盛名,且凭侠义仗剑行。
意气声中寻故我,恩怨深处觅侠情。丹心碧血填沧海,豪情义胆荡寒冬。休叹孤灯岁月短,万古正气尽可歌!”
这诗想来是他即兴而作,并不合辙押韵,但诗中汹涌豪傲的侠气却深深触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何须世人颂盛名,且凭侠义仗剑行。……休叹孤灯岁月短,万古正气尽可歌!”杨不丹垂头沉思,苍白透青的脸上显现出一抺难得一见的红润。
反复诵呤数遍,他忽然抚掌大笑,冲季怜月深施一礼,“多谢季公子开导。我辈仗剑行侠,自凭本心,何须世人传名称颂。我虽因习成落樱神剑,劫命难逃,却因此悟出血樱剑法,武功更上层楼。何况我大仇得报,此生也算了无遗憾了。”
季怜月见他扫去颓态,欣然点头。停了一下,他问道:“请问杨公子,鬼医现在何处?”
杨不丹看向椅车上的丁青山,目光中带上了然,“你们找鬼医是想为这位小兄弟求医吧?但恐怕要令你们失望了,鬼医即使能医也只能将他医成似我这般的血毒人。我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样的话,你们可还要求他医治?”
莫小雨插口说道:“杨公子,我自幼学医,既然鬼医能够将你的双腿医好,必有借鉴之处。还望告之其所在。”
杨不丹“哦”了一声,盯着她打量了几眼,“可惜鬼医从不露面,我也未曾见过他的真容。”
“这怎么可能,那你又是如何被他医治好双腿的?”莫小雨一脸诧异。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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