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随便下去未免彩头不好,难道要他在擂台上干等着对手回气调息?
“这个嘛,”胡服青年认真地托起下巴,望了望天空,“现在已是中午,不如让擂主先去吃饭,睡个午觉后,再来与您老一战?”
周进一听就知此人是在胡搅蛮缠。睡个午觉?谁知他要睡到多久!他可不想像个傻子似的被人戏弄。
他盯住胡服青年,冷冷说道:“不如你上台与我打上一场,正好可让季公子休息一场。”
他见此人年轻面生,料必是个无名之辈,定然不敢与他应战。谁知胡服青年却道了声“好”,原地将腰身一扭,轻如飘叶般翻上擂台。其落地之势缓慢而飘逸,竟未荡起一丝烟尘。
“老夫不与无名之人对战,你是何人?”周进的眼光是何等毒辣,立时看出此人轻功极高,甚至远胜于己。他所谓的木板渡江之说,只是以此成名的噱头,其真实的本领都在一双铁掌之上。
“昆仑无别门乔知叶,拜见周前辈。”胡服青年笑嘻嘻地拱了拱手,转头对季怜月道,“师兄且去歇息,我替你战上一场,待会再将擂台还你。”
“小心些。”季怜月冲他点了点头。
“师兄放心,且看我的本事!”乔知叶回以灿烂一笑。
季怜月刚一下台,陆青青便从家丁手中捧来食盒,不住地嘘寒问暖。一双若水的眼睛如被无形丝线牵住,牢牢地系在他的身上。
“青青,你挡到我了。”季怜月接过筷子却并未食用,目光仍是不离擂台。
被他拨至一旁的陆青青脸上浮起一抺羞愤的红晕:他娇宠小师妹一事她已决定不再追究。可在他眼里,难道自己还比不上一个师弟?她待他如此之好,便是父兄她都从未如此殷勤相待过,但他根本就没把她在放眼里!看来还是三哥说得对,平日里要恩威并施,万万不可让他欺到头上。
季怜月并未注意到身边之人的脸色,只在心中想道:三师弟向来不肯吃亏,既然那般讲话,应是有了对付周进之策。不过周进并非等闲之辈,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他可不要再次弄巧成拙。
只见擂台上,乔知叶笑嘻嘻地对周进说道:“听说周老前辈曾经以一块破旧的木板渡过水流湍急的江河,想来轻功必是极为高明。小生便向周老前辈请教一下轻功,这掌法呢,就留待我那位擂主师兄一会儿再与您比试,您看这样可行?”
“可。”周进暗忖,这小子怕是自以为轻功高明,便可在他面前投机取巧,就算其轻功超过自己,但他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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