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蜘蛛,吐出道道愁丝,悄然萦绕。
他是她此生认下的唯一弟弟,只希望他安好无恙,远离一切灾祸,他却对她避而不见。
也许如那人所言,他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那个一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后、不停喊着姐姐的小和尚了,她不该对他的事务多加干涉……
也许他躲避于她,只是不想她陷入到他的麻烦当中……
思至此,她的心中竟浮起了丝丝不安。
……那个人,不知在谋划些什么,许久未曾露面,为何连比武大会都未曾现身?
最后一次见他之时,她口不择言地对他说出了那般绝情的话语,以其性情,怕是还在生她的气吧?
懊悔与不安似一张巨网将她笼罩,她无法挣脱,唯有将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
儿时的回忆与现时的记忆,混杂于一处,向她纷沓涌来,一段一段,凌乱无绪。然而无论是儿时,亦或现时,每一幕里,都带有那人或大或小的身影。
她揉了揉肿/涨昏沉的头穴,自嘲地一笑:是醉了吗?看来即使武学修得再深,也无法改变酒量的深浅啊。
小院外门轻响,有人推门进入,随后那平稳的脚步声在她门前停住。
是何人回来了?艾离懒于动作,只抬头等待。门外却再无任何动静。她耐不住性子起身开门,却见门口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礼盒,季怜月正要离去。
“二师弟!”艾离提声唤住他,“为何不进来?”
“屋内并未亮灯,我以为师姐不在。”季怜月僵然而立,闻到她浓浓的酒味,眸色不由一暗。
艾离拎起地上的礼盒,冲他招了招手,“进来吧,正好陪我喝杯酒。”
“不了,明日还要比武。”季怜月抿了下唇,忧心且自责地说道,“小酌怡情,大酒伤身,师姐还是少饮几杯吧。”
“时辰尚早,现在哪里睡得着。”艾离故意把脸一沉,“怎么,我这个大师姐如此没有面子,连请你喝杯酒都请不动?”
见她赌气般地走回屋中,季怜月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了一下,只好跟上。
“坐吧。”艾离为他拉了把椅子,点燃一盏灯火,“今日的酒宴似乎散得太早了些吧?”
“是我将他们劝散了。”季怜月眼睑低垂,有些拘谨地挪动了下身体,“武林大会共要召开二十天,日日酒宴庆祝实为不妥。不如待到比武真正结束之时,再大宴四方宾客不迟。”
艾离微微颦眉,“那些宾客多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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