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地叹了口气。她一向独行惯了,平日里有任何麻烦都是自行解决。也许是他的神情触动了她,今夜她想放纵一次,偶尔找人倚靠一下。
见她脸色缓和了许多,季怜月紧绷的神经随之舒缓下来。方才揽她进屋之时,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戒备于身后,然而此时,怀中的温软令他恍惚失神。不同于男儿,女子即使精神坚强如钢,身躯亦是这般柔嫩若水。
如此一想,他忽觉面上阵阵烫热,如能燎起火来。与她相触之处,似有一条条麻酥酥的火蛇钻入,并游走全身,令他极感不适。忍耐了一会儿,他问:“你好些了么?”
话一出口,他立即狠狠咬住嘴唇:这怎么可能!
不料艾离却点了点头,“你那麻药的确有些效用,这疼痛也并非难以忍受。”
季怜月闻言,下意识地紧了紧怀抱。那些火蛇突然一条条钻入他的心脏,狠狠噬咬,绵绵密密。
“对了,你怎么会刚好带有麻药?”艾离问道。
“此药是小师妹送给我的一位友人的。只是我还未来得及给他。”
忍过一波疼痛,见他不再开口,艾离说道:“都说你口才极好,不如讲些趣事给我听听吧。”
“你想听我讲些什么?”季怜月抑住心脏处的阵阵绞痛,一时思绪无措。平日与他相交者大都是江湖豪客,相聚之时多是谈论武功或江湖见闻。若谈武功,此刻她需要平定内息,并不适宜。若论江湖见闻,她最喜游历,知道的并不比他少。
这位真是江湖上盛传,排忧解难、舌灿莲花的玉扇公子吗?艾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带艺上山的吧?一直不见你提起上一位师傅,他为人如何?”
“我上一位师傅与宋师是至交好友,不过我已不在他的门下,他令我不得再提起他的名号……”季怜月顿了一下,涩声说道:“我少时被他捡到,从而收入门下。与咱们的宋师不同,他对我异常严厉。”
艾离听他语音滞缓,想是经历坎坷。她不愿掀开旁人的艰难过往,便压下好奇,转而问道:“那你是怎么来到咱宋师门下的?”
见她不再追问,季怜月语声明显顺畅起来,“我那位师傅与宋师因道法结缘。有一次,二人不知因何事打赌,我那位师傅输给了宋师。宋师看中了我,说他还缺少一名为他打理山门的徒儿,便将我要了过来。”
艾离想了想,道:“与宋师相熟,又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徒儿,你那位师傅必然非比寻常。”
骤闻夸奖,季怜月面上燃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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