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双手抱膝,缩于墙角,垂头不语,犹如一支被人采撷的水晶兰,无论如何呵护,却终将枯萎凋零。
四王与太子争宠夺嫡,已不择手段,还引诱太子对赌,赢去太子最珍贵之物。那日他去舞坊习舞,恰好碰上为四王做事、令太子受辱的胡族大汉。出于一时激愤,他跟踪大汉,并趁夜将之诱杀于路边的水沟之中。
那大汉行为粗鄙,惹人生厌,又是四王的帮凶,他自认并未做错。岂料那名大汉竟与布加特是亲兄弟!
余光瞥见布加特又来与他说话,他不由缩起身子,转头躲避。这位同龄少年的目光如阳光般温暖,亦如阳光般刺目,竟令他不敢抬眼相对。
这是他此生之中最为煎熬的一日!甚至令他再次想起,幼时的他为躲避追踪而至的杀手,瑟瑟团缩于木箱之中。然而这一次,他再无木箱藏身。他无处可逃。
影麟该来了吧?他不止一次地企盼,如同即将被海潮吞噬的落难旅人,在绝望的沙滩上遥望着远方的木舟。
寂静的等待,带着垂死挣扎般的窒息。牢门处的一声轻响,似惊雷般牵动二人的视线。
来人身穿紧身黑衣,脚蹬软底薄靴,似一张轻巧的叶儿自半空中落下。其身姿优美,堪比飘仙,称心的目光却忽地黯淡下去。
“乔大哥!”布加特小声叫道,兴奋地扒住铁栏。
“嘘~”乔知叶竖起食指立于唇中。托起铁锁,他手掌一翻,寸许长的奇型铁器出现在他的指间。他的手,似抚摸宠物般抚过铁锁。只听“叭哒”一声,铁锁乖巧地落于他的掌中。
“好厉害!”布加特看得双眼都鼓了起来。
“出来吧。”乔知叶矜持地微笑。
布加特却并未走出,而是返身回到牢内,向称心伸出了右手,“我们一起走!”
“你先走吧,我要等影麟。”称心固执地坐于原地,像一只等待主人找回的幼犬。
“你不是走,那我也不走!”布加特赌气地在他身旁坐下。
“哎哟,我的少爷啊,你这是要闹那般?”乔知叶急得跳脚,全无刚才的高人形象。若是今夜救不出这小子,银霞定然不肯饶他!
布加特闷声道:“他的许多族人也是被情幻害死,他比我可怜,我们不能不救他。”
乔知叶流露出为难之色,“风烟阁实非等闲之地,凭我的轻功带一人出去已是极限。带上两人,怕是会被人察觉。”
“那你先带他走吧,等会儿再来救我。”布加特拉起称心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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