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意态慵懒,实则若红梅藏锋盛开,乍见妩媚,细品却是志坚难撼。在高手眼中,这是一种邀战的挑衅姿态。如若细看,她的右手正虚握角柱,凛然刀意不经意地缭绕而上,碗口粗的木梁仿佛化作她掌中刀柄,只要她意有所动,这把巨刀便会挟天地之势,向着敌人当头劈下!
尚天华不由缓缓停住脚步,暗沉的双目中似有风暴聚涌而起。周围恼人的嘈杂忽然失却声音,面前只有那一袭红衣分外鲜明!
正在此时,那名精瘦青年来到他的身旁,对他低语数言。尚天华颦紧眉心,强把目光自红衣女子身上撤离。
艾离轻咦一声,诧异地望着他转步远去。
“看来他的目标并不在此处。”季怜月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侧,沉声说道。
艾离挑了挑眉,无语地看着这个最近几乎不在她面前开口的家伙。
陆青青一把挽住季怜月的手臂,宣告所有权般瞪了艾离一眼。她亦看向尚天华,随口说道:“那伙人似乎要去往天擂。”
正如她所言,尚天华在天擂前站定。但见精瘦青年上前一步,对着擂台上刚刚险胜一场的少林僧宗伽朗声说道:“泰山派前来向天擂诸位高手请教!”
“泰山之地向来是大小门派林立,何来泰山派之说?”
“我派原为泰山明空派。不久之前,我派掌门将之改名为泰山派。”
“笑话!泰山明空派不过是个百人小派,参加地擂比试都属勉强,怎敢狂妄地来天擂挑战?”
宗伽还未答话,台下其它几大门派里已有人沉不住气了。
虽说宗伽刚为少林赢得一场胜利,不过少林高手多半疲惫不堪,尚有战力者屈指可数。鏖战至此,怎能让不相干的新人趁机摘取了天擂这颗大果!
精瘦青年冲说话的老道士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您老这可就孤陋寡闻了,泰山明空派早已不是百人小派。我派掌门威震济东,得众门派齐齐来投,数月间门徒便逾越千人之数,如何不该来参选这天擂之争?”
“大胆!敢说老夫孤陋寡闻。”老道啪啪作响地拍着腰间金鞘银柄的大刀,怒然叫道,“你可知老夫是何许人也?论辈份,你们的宗掌门也要恭恭敬敬地尊老夫一声师兄!”
“您老是金寂刀何昆定。早年乃是杀人无算的大盗,三十余岁投到崆峒派门下。因得掌门器重,十余年间攀至长老之位,并于掌门去世之时得其传位,擢升为现任崆峒派掌门。”
一番话讲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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