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了初遇那被称为“柳嬷嬷”的妇人之时,那人哀愁的面目,那一双四处张望搜寻的黑眼里,写满了希冀和祈求,却又一次次因失望而黯淡。原来,她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亲儿。白泽思忖片刻,复又说下去:“当时,吾听见孩童啼哭之声,便前去查看。谁料到是那孽障故作婴啼,将吾引入它布下的毒阵中。当吾察觉气息有异,已是吸入毒气,攻体大损……”
小竹惊呼一声,不由抱住了师父的臂膀。墨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淡淡一笑,道:“你长居昆仑山,那是个物华天宝、灵气冲霄的仙境,并无恶妖凶兽出没。所以,你不知人间百态、世道险恶,不能洞悉那妖孽的伎俩,也是难免。那蛊雕形如鹰而长角,声如孩啼,口吐毒烟。当年刚子被它掳去,我曾寻至山中搜寻,打算手刃那妖孽。但它极是狡诈奸猾,被吾斩断一翅后,尖啸一声,招来百鸟出林,它趁乱逃走,自此再无踪迹。没想到那妖孽失了飞翅,如今倒玩起了守株待兔的把戏,利用婴啼与毒烟,招引猎物。”
听他之言,白泽再度抱拳一揖,道:“原来是仙君出手,将妖孽困于山野,庇佑百姓生灵。正如仙君所言,吾资历尚浅,更是缺乏历练,空有一身仙法神力,却仍是着了那妖孽的道儿。好在平生所学并未忘却,最终仍是斩杀了那只蛊雕,幸不辱命。”
“太好了太好了!”小竹“啪啪啪”地拍起了巴掌,直将两只小手都拍红了。她跳下板凳,奔至白泽的身侧,仰起头笑眯眯地望他:“白泽哥哥你好厉害,一下子就杀了那坏妖怪!”
墨白颔首笑道:“白泽不愧是昆仑山上灵力最强的神兽。若换做是我,中了那厮的障毒,绝无可能击杀祸首、全身而退。”
“哇,最强神兽,好好厉害的样子,”小竹惊喜道,不过下一刻,她又歪了脑袋,换上了疑惑的表情,“可是白泽哥哥,你都这么厉害杀死蛊雕了,怎么后来又会成了小白羊,还踩进了猎人叔叔的陷阱里呢?”
她这一问,让少年白泽的面目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色:“说来惭愧,这一战打得极是狼狈。吾虽取胜,但功体受损,被打回了原型。加之毒气侵脑,恍惚中踩入了埋藏于山林间的捕兽夹,幸被那柳姓妇人救下。”
小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柳嬷嬷好可怜,她肯定还是很想念刚子,才会不死心,每天都去林子里找他……”
白泽挑了挑眉。小竹虽未明说其中的前因后果,但从她言语之中,白泽也将这“柳嬷嬷”和“刚子”的遭遇,拼拼凑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垂首默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